“啊,那这婚约还作数吗?”有人问道。
“这十余年间,阳若倒是未曾提起此事。不过这位太子殿下至今也尚未婚配,且不近女色,倒不知是否是因着这婚约之故了……”
台下,琉溪听得入迷,白宣箬倒是看起来兴致缺缺,轻轻拍了拍琉溪的手,提醒道:“走吧,吃饭去了。”
琉溪似是有些不舍,转头又望了望那台上,此时正讲到了尘未都城中某位颇具才名的世家贵女因见了琉砚一面便茶饭不思,进而作出名篇《倾君赋》的故事。
白宣箬见状,倒是未曾催她,只无奈地摇了摇头,陪着她听完了这段,才道:“凤栖楼,我请客。”
闻言,琉溪原本因听故事而炯炯有神的眼眸更亮了几分:“当真?”
白宣箬笑着点点头,当即便被琉溪拉着出了茶楼。
两人依旧戴着面纱,行于街道上,时不时有人好奇地回头望一眼她们。
“宣箬,你对琉砚都不好奇的么?”琉溪忽而开口,有些好奇地问道。
白宣箬低垂了眼睫,并未正面作答,倒是转而问起了另一个问题:“他是你哥,你怎是直呼姓名?”
“哎,从前他成日不是读书就是习武,天天琢磨着那些策论,无趣得很。我们都很少有机会和他玩。”
因此,琉溪和琉砚虽为兄妹,倒也并不是很熟。
白宣箬闻言倒是一愣,“他平日里都不曾玩乐么?”
“是啊,说是要振兴家国,护佑万民什么的。”
白宣箬顾自点了点头:“这样说来,倒是令人钦佩。”
琉溪偷偷看了眼白宣箬的神色,发现她并无反感之色,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这桩婚约多年无人提起,她和宣箬素来是以好友身份相处,倒是从未谈论起琉砚来。
今日也是因着这说书人的契机,才说起来。万一宣箬因为她的话对琉砚产生了些反感,她却是要愧疚了。
虽然琉砚和他们几兄妹都不甚亲近,但待他们也是没话说的,外出游历后总会带些他们喜欢的新奇玩意儿回来。
思索间,两人便到了凤栖楼。
与云宿楼不同,凤栖楼的风格极为富美华贵,酒菜皆为极佳,每日还有不同的歌舞表演。若说唯一的缺点,便是价格。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高昂的价格,反倒深受达官显贵们的追捧。
琉溪一介质子,手头并无多少可支配的金银。而白尚书也一向两袖清风,白宣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