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溪坐在自己的坐席上,一会儿看看歌舞,一会儿望望星辰,十分无聊。
多亏了林苑兮的药,她这几日恢复得很好,生龙活虎地计划着出行游玩。但无奈已是元日,不得不先到这儿来赴阳若每年皆有的元日之宴。
身处这喧嚣之中,她不由得有些羡慕宣箬,虽然也是不得不前来赴宴,但一向不受关注的她,早已偷偷溜到别处了。
歌舞终于结束,舞姬们退下后,便有一人离席上前,正是阳临际。
“父皇,儿臣有事禀告。”
不卑不亢的语气,眸中包容天地万物,浩浩然地立于夜风中,竟似鬼魅也要退避三分的正义之神。
文武百官顿时安静下来,一齐望向阳临际——这个严谨认真的二皇子,纵是得罪了诸多贪官污吏,仍是正气凛然,这种与生俱来的威慑力,使得官员们不禁怀疑他与太子阳霖谁才是阳若未来的君主。
阳歼一口饮尽杯中酒,道:“有何要事?”语气并不因阳临际宴上谈事而表现出丝毫不悦,反倒略显欣慰。
作为国君,他有一个好儿子。
“前几日尘未国公主琉溪遇刺,刺客已被擒获,现就在殿外。此事事关重大,请父皇亲自审问。”
一听说刺客已被擒,阳歼也神色一凛:“把人带上来!”
……
元日之夜无月,繁星缀于夜空,白宣箬独坐亭中,仰望着星空出神。
远处有人影匆匆走近。
正是阳临际、阳逸饮和琉溪三人。
阳临际甫一过来,便开口道:“宣箬,刺杀琉溪的人找到了。”
“是谁?”白宣箬问道。
琉溪似乎有些灰心丧气:“宣箬,派人刺杀我的,是闵非。”
“怎么会是他?”白宣箬也有些惊讶。
闵非出身于名将世家,但由于闵家逐渐没落,现今也只有个礼部侍郎的官职在身。
“已经定罪了吗?”
“已经被押入天牢,下月初一处斩。”阳临际答道。
白宣箬思索了片刻,然后开口说道:“临际,我觉得,闵大人不像是那样的人。”
他们与闵非虽无深交,但闵非为人正直,大家都看在眼里,要说是闵非派人刺杀琉溪,任谁也无法相信。
听闻此话,琉溪忽然眼睛一亮:“宣箬,你果然也不相信是闵非。”说完这句,她又跳到了阳逸饮面前,“阳逸饮你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