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刚才在嫌弃我?”
“没有啦……你的话是不是也变多了?”
“没有。”
“你就是变多了,你刚才在抱怨!”
“我没有。”
“哼哼,你还不承认,不承认也没有用的我告诉你……”
“再说就10点睡觉。”
“哎,好啦,我知道啦……”
隐约的说话声从窗缝、门边细小的缝隙里溜出去,流到寒冷和黑暗的边角处,随即又被吞噬,可至少能保证在这十几个平米的小房间里温度迟迟不散。礼堂里众人仍在祈祷,为着此日伟大的节日,高台上神与主垂下双眼,擦干净的彩色花朵让雕塑也显出一点温度,只是那温度很快又被祈祷声盖过了。
此夜平安无事。
翌日。
游叙在迷蒙中被晏衡晃醒,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被他抱出来,穿上毛衣。
“怎么了?”她随着晏衡的动作摇来晃去,“外边出事了?”
“出事了。”晏衡神情紧绷。
他依次给她穿好衣服,裹上外套和帽子,又帮她把鞋拿过来。
“安娜要祭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