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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关不严,从两扇门板之间露出条窄窄的缝。游叙贴在那条缝后面,努力往里看。
礼堂里变了个模样。
高台上挂满彩旗和塑料花,显然是那天她和卡佳一起从小房间里找出来的,只不过现在都擦得干干净净。圣像也装饰得五彩缤纷,挂着花束和金子,正面朝众人张开双臂。安娜面朝下方,低着头,双手合十,念着什么。伊戈尔在第一排,他身后还有瓦连卡、商店老板等人,大家都满面肃穆,毫无懈怠。
这是在为喀山圣母日守夜。
游叙猜圣像上的金子是伊戈尔挂上的。
所有人都看起来很平和,安静,丝毫看不出一丝当时排斥卡佳和她时的疯狂。她打量了一圈安娜,安娜的脸藏在头巾的阴影里,只能看到一片冰冷的黑。她慢慢收回手,离开了门缝。
“我们走吧。”她小声说。
她拉着晏衡的手,两个人慢慢回去了宿舍。房间里黑漆漆的,没有光,但是游叙总是想起在礼堂里看到的安娜,她莫名觉得,安娜可能要做点什么。
“我说不好……”她低声说,“我感觉很差。”
上次她感觉不好,过了几天暴风雪来临,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切里兹格勒难道还会有更糟的事么?
“多想无益。”晏衡说,“你的骨头打磨得怎么样了?”
游叙立刻被转移了注意。
“啊,还有一部分。”她说,“反正也睡不着,干脆继续打磨完好了。”
晏衡帮她把外套挂在衣钩上,强调,“不能睡太晚。”
“白天睡那么多……”
“那也不行。”晏衡说,“11点之后必须睡觉。”
“好啦好啦知道啦。”游叙重新坐在椅子上,拿起锉刀和帕耳忒诺珀的骨头,“你越来越啰嗦了。”
“是你不爱惜自己。”
“这不是你在吗?”
“所以我才越来越啰嗦。”
游叙愣了一下,笑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