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好像前世更孤独一点。
“那你保护我也是从那时候养成的习惯吗?”
晏衡一怔。
虽然他经常面无表情,不过游叙现在已经能迅速辨别出他到底是真的没表情还是神情空白了,例如现在,就是没有内容的茫然。
“很难回答?”
“……不。”
晏衡回过神来,“……的确是从那时候开始的习惯。”
游叙没立即回答。
她尝试性地敲了敲骨头,又拿起它撞了一下床头,闷闷的咚一声。在她第三次试图用骨头再去碰什么的时候,晏衡拦住了她。
“你不是前世的你。”他说,“我知道。”
游叙抬起眼睛看他。
“你凭什么这么说?”
北风试图从任何一条可能有的缝隙钻进来,调子高且尖。因为正在使用的房间太多,学校的供电不够稳定,吊灯咯噔一声,忽明忽暗几下,随即熄灭。没有灯光的时候房间里极其昏暗,游叙看不清晏衡的脸,只有她手中骨头散发着幽诡的碎光。
她抬起手,试图看清他。
“回答我,晏衡。”
长久的沉默之后,他终于开了口。
“……我能分清。”
“你怎么分清的?”
晏衡似乎在叹气,那一声长且沉,好像不只是喉咙,连带着肺里所有的气体全都吐出来了似的,连语速都快了几分。
“你没加入ARC,你提前去了贝拉塞,你还杀掉了帕耳忒诺珀。当然最关键的是。”
游叙忽然有种预感。
她在黑暗中慢慢睁大了眼睛。
晏衡低声继续道。
“前世,你没有这么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