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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圣母的虔诚,再干扰我工作就出去。”
维罗尼卡朝游叙转过头,对她做了几个口型。
“她、就、是、恐、高。”
游叙扑哧一下乐了。
“我要告诉玛丽嬷嬷你歧视外来人员。”她一本正经地说,“到时候就是证明你真正虔诚的时候了——说不定要擦干净整座教堂的雕像哦。”
“什么?”
埃莱奥诺拉大惊,“你还是人吗?我这就下来收拾你为民除害……嗯?”
她作势要下来打游叙,一回头却定在了原处。
维罗尼卡有点担心,问,“怎么了?”
“□□……”埃莱奥诺拉说,“外面现在好美啊。”
她的背后就是教堂上的那个彩色格子圆窗,透过被各色玻璃分割开来的窗户是海湾和城市,一点点落日余晖染了色之后又落在她脸上,呈现出一种斑杂混色,像带了点温度的抚摸。
“我们去枪崖上看看吧!”埃莱奥诺拉忽然兴奋起来,“那边能看到海湾,再走一段还能看到城区!”
“你不擦雕像了吗?”维罗尼卡问,“到时候玛丽嬷嬷再问起来……”
“哎这个一会再说嘛,落日可就这一会,再不去就看不到了!”
埃莱奥诺拉手脚麻利地从梯子上爬下来,一手一个拉着她们往外跑,“走吧走吧!”
游叙和维罗尼卡被她带着出了教堂,往枪崖那边走去。
此时太阳比刚才更低了几分,云层散开呈丝羽状,尾端翘起来,被霞光染成粉橙色。残存的日光就从那些缝隙中透出来,在海平线上垂落无数光柱,犹如壁画中的圣光,确实蔚为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