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肆抿着嘴笑,傅寒微微勾了下唇,只有岑曼枝吃瘪,恨恨地看着叶宝言,“傅寒,你从哪里找来的女人,一点规矩都没有,玩玩就算了,可别带出去丢人现眼。”
“您家教真好。”
“……”
岑曼枝气的要吐血,傅寒按了铃,“出去,否则会有人请你出去。”
岑曼枝收住脾气,想着今天来的目的,还是开口了:“我没收到生活费,下半年的都一次给我。”
傅寒冷眼盯着她,并不准备说话。
母子两就这么僵着,谁也没想妥协,最后是宝姨看不下去,拉着岑曼枝出去。
“阿枝,你别急,阿寒不会不管你的,先回去。”
“我真的没钱了。”
“哎,省着点花吧,阿寒每次给的不少,你是不是又去澳门?”
“去一两次而已,他那么多钱,在外面我是傅寒的妈咪,怎么都要应酬应酬吧……”
岑曼枝一顿巴拉巴拉,宝姨缓声劝慰,叶宝言大概也听明白了,莫名偷瞄了眼傅寒。
没想到他妈也是个只认钱的。
傅寒正好捉住她这一眼,她清了清嗓子,调转视线,和夏肆说起检查结果。
“我去看一眼。”
夏肆朝傅寒挑眉,口型说给你们二人世界。
可是,他一走,病房里鸦雀无声,叶宝言挪到靠窗的沙发上去了,傅寒闭目养神。
两人之间隔着条银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