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生,你不是说只有一个小时?”她点点表盘,“你该走了。”
十点也是宿舍的关灯时间。
“你这间宿舍不熄灯。”他好像没听到一样,继续讲那段英文构词,“这个词,词根来自拉丁语,先记住这个词根,拼写其他单词就容易了。”
叶宝言扯了下唇,“不会拉丁文,听不懂。”
“听不懂?”他没有挫败,冷笑,“那我继续讲,讲到你懂为止。”
“行了,行了,我懂了。”
她无奈告饶。
傅寒十点半才走,宿管阿婆还问,傅生,现在就走了?
吕乐言蹲在楼梯口,腹诽宿管阿婆狗眼看人低,刚才他可是求了好久才让他上去。
还没腹诽完,傅寒已经站到他面前,“吕乐言,别缠着她,她说了不是你姐姐。”
吕乐言想争辩,但在傅寒的冷厉面前打了退堂鼓。
吕乐言的第一次试探没有得到结果,不妨碍他继续筹谋第二次,他改了策略,改成暗搓搓的观察。
他每天盯着叶宝言的座位,中午吃饭倒是不凑过来了,只是从远处看着,叶宝言随时随地感觉如芒在背,连summer都发现了,偷偷和她说:“吕乐言是不是中意你啊?”
“……不是。”
叶宝言转头凉凉地瞅了眼吕乐言。
这么过了一星期,周末放学时,叶宝言等到最后几个走,余光瞥到吕乐言也还没走,她微微勾唇,等着教室的人都走完。
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个。
叶宝言站起来,走过去,敲敲他的课桌,吕乐言假装这时才注意到她,“叶同学,你有什么事?”
叶宝言皮笑肉不笑,“吕同学,你盯着我这么久都发现什么了?”
“你要是这么想你姐姐,我可以牺牲一下,给你做几天姐姐。”
吕乐言没有被激怒,扶了扶眼镜,心平气和:“叶同学,我知道了,你不是我姐姐,是我搞错了。”
“我姐姐已经去世十年了。”
他缓缓地说,神情萎靡。
叶宝言微愣后嗤了声,转身拿起书包离开。
只是皱了皱眉。
或许是因为要回山顶那栋大房子吧。
吕乐言也拾起书包,等到她走出教室才快步跑出来,远远追着她的身影。
碎金的夕阳拉长她的身影,红色短发被风吹的张牙舞爪,在满地金屑中如同一个个跳舞的怪兽。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