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时候是个病秧子,没机会出来蹦蹦跳跳,快走一步都让人担心,每天只能羡慕活泼乱跳的姐姐,看到她回来,他眼底的落寞才会一点点地消散。因为只有姐姐才会带他出去,疯给他看。
那天她在夕阳下做鬼脸,一阵大风吹过,她的红色短发被吹成一团乱,他指着影子哈哈大笑:“姐姐,好多金色怪兽。”
他今天又看到了好多金色怪兽。
和童年一模一样。
***
叶宝言坐进车里,自动缩到门边,离傅寒远远地。
被远离的某人,脸色是一贯的冷淡,正在专心看文件,只是捏着文件的手指微不可见地颤动了一下。
司机收起中间隔板。
车内寂静异常。
在一个红绿灯前,男人忽然冷冷开口:“为什么不告诉他?”
这话没头没尾,但叶宝言听得懂。
这个是他是吕乐言。
“既然这么不喜欢他,为什么当初还能为了他嫁人。”
提起这事,叶宝言就要炸,好看的眉毛竖起来,“关你屁事。”
她看着他冷淡到极致的面容,忍不住嘲讽:“傅生含着金钥匙出生,当然不用像我这样没有选择。”
傅寒身形一顿,“我十五岁才进傅家。”
后面就没声了。
叶宝言一噎,无话可说,只憋出一句:“你知道什么,我认不认他们都和你没关系。”
关于傅寒的过去,她只记得一点点,那时候刚刚嫁入傅家,傅玉成把家族人员介绍给她,一长串的名字,傅寒排在最后面,被傅玉成一笔带过,吃饭也没见傅寒露面,她倒是见过傅宁这些少爷们把傅寒按在地上打。
只是不知道傅寒现在怎么能独享新凯集团。
叶宝言觉得奇怪,但不敢深想,傅寒这种人惹不得。
回到山顶的房子,唯一让她高兴的是叮叮摇着尾巴趴在铁门上等着她。
叮叮看见她的身影,立刻蹦了几下,叶宝言弯腰接住它,叮叮俏生生地往她怀中拱,一人一猫上了三楼。
傅寒的嘴角弯了弯,很快恢复冷淡的弧度。
叶宝言抱着叮叮打开卧室门,顿时愣住。
卧室还是那个卧室,但有什么不一样了。
天花板不一样了,不再是纯白的,变成了深蓝色,细碎的光若隐若现,时暗时亮,好像头顶有无数颗星星在闪耀,她蓦然不想开灯了,静静看着星空顶,在房间坐了一会。
叮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