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宝言记不起太多和傅玉成相处的细节,但这时莫名记起他的脸,他那双苍老的手正在逼迫她做最讨厌的事,他冷眼看着她抚慰自己,在那个紧要关头,忽然伸手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
看她挣扎,呼吸一步步被掠夺,脸上煞白如纸,他笑得愈加兴奋,可是这兴奋的笑声给了处在迷乱顶峰的叶宝言一击重击。
致命的重击,她快要感受不到自己的呼吸,
“难受,难受……”她溢出几声,脸色煞白。
叮叮在他脚边“喵呜,喵呜”,上窜下跳地转圈。
“叶宝言!”
他的理智归位时,叶宝言轻飘飘地倒在床上。
***
夏肆送走医护人员,折返回三楼,看着傅寒叹气,“她没事,睡一觉就好了,可是怎么搞成这样?”
“她说起傅玉成。”傅寒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我没忍住。”
夏肆了解了,“傅玉成死那么多年了,还是阴魂不散。”
他又觉得不对:“狂躁症状,你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当年是因为她死了,现在怎么会因为说起傅玉成就……”
“她说傅玉成变态。”他的声音异常死寂,眼神空洞地望着好友。
“……”夏肆明白了他的意思,神情一震,轻拍了下他的肩,“这不是你的错。”
他却固执:“是我的错,如果我早一点送走傅玉成……”
这话吓得夏肆要捂住他的嘴,痛心疾首:“你别乱说气话,你要是想动手杀人,早就动手了,何必忍傅玉成那么多年。”
“所以她才会被他强迫!”
“你不能钻牛角尖,她嫁给傅玉成是为了钱。”
“别这么说她。”
“我说的事实,不知道现在的叶宝言如何,但以前的她可不是什么普通女孩,为了钱可以……”
“砰”,傅寒的拳头砸向夏肆。
夏肆躲得很快,但是眼镜还是被波及,右脸青了一大块,咬牙切齿地要打回来,“傅寒,你别过分,见色忘义。”
“为了叶宝言,你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他索性扔掉眼镜,撸起袖子,一拳一拳地砸过去,两个大男人在书房里你来我往,打的不可开交,满墙的书架震颤不已。
“你清醒一点,她也许根本不是。”
“就算是,她回来这件事太可疑了。”
“十年不见的人突然出现,而且还是凶杀案的受害者,她没可能逃脱雨夜屠夫的毒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