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隐在床边,在最后一刻拆下钻石脚链,但也仅仅只来得及做这个。
一人一猫两双眼睛都不约而同的望向他。
叶宝言惊惶不定,叮叮的绿宝石眼睛特别闪亮,傅寒不可能全身而退。
“啪”,她已经按下电灯。
既然逃不掉,那就不逃了。
傅寒隐去深眸间的情绪,恢复了一贯的冷厉淡漠,淡声:“做了什么梦?”
叶宝言意识到她已经醒来,不是做梦,她的床边真的站了个男人,和梦中一模一样,一时怒从中来,梦中的彷徨,恐惧被愤怒取代。
她张牙舞爪地朝傅寒扑过去,像只赖皮的猴子一样,显先是用手挠脸,后又觉得不够,继续拳打脚踢,还不解恨,一口咬在他的手上,咬出零星血印,边咬边骂:“你个变态,你不是说不进我房间吗?不是说不要我做什么吗?”
“让你进我房间!”她咬得更深,“你还想做什么?是不是想睡我?”
傅寒一声不吭,眉头都没皱一下,站在床头,真的如同一樽石像,叮叮不明所以,绕着他转来转去,也丝毫没有得到他半点眼角余光。
直到她发泄完,他才慢条斯理地抽回手,“咬够了?”
“变态,你和你老豆一样变态。”她口无遮拦,“你们傅家全家都变态。”
傅寒看着她因愤怒而发红的眼睛,周身都变得阴戾,“你知道他那么变态,还非要嫁给他。”
卧室忽地安静。
很难堪的安静。
叶宝言瞪着发红的眼,一眨不眨,异常错愕,待她眨巴一下湿润的长睫,冷静下来,冷嘲道:“傅寒,你知道你的死鬼爹地怎么变态吗?”
傅寒哑口无言,在出口的瞬间就后悔了,心中苦涩地如同吃了黄连,只能避开她咄咄逼人的视线。
但是叶宝言不想罢休,她猛地从床上爬过来,拽住他的衣领,“他不行的,他变态到要看我……”
“别说了。”
他粗暴地打断她的话,手指掐在她脖颈上,额角青筋暴突,“别和我提他,他在我这里一开始就死了。”
叶宝言被他掐地喘不过气来,盯着他左边眉毛的长疤,脑中白光乍现,这只手忽然变成了另外一只同样修长但是苍老的手。
傅玉成的脸保养地很好,但总是上了年纪的,近看也是满脸褶子,尤其是在他晚上归家后靠近自己时,她看着他脸上的每道褶子都像是扭曲的毒虫。
让人恶心至极,倒足了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