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到达电影片场,撞见片场露骨的拍摄,她从美梦跌入冰冷的现实,宋美兰怎么会有什么导演的资源,她早该想到的。
她疯子一样的推开那些男人,往外跑,门外站着的是宋美兰,她一言不发,拽起女儿的手一起往外跑,“我女儿不拍了。”
叶宝言记得自己听到这句话,脚步忽然就轻便地像是飘在天空的云,可是轻便也只是一刹那,她们跑到街边时,宋美兰哭了:“阿言,妈咪会想办法还那些人的钱,你不想拍就不再拍了。”
她的脚步顿时千钧重。
“多少钱?你欠了多少钱?”
宋美兰一把鼻涕一把泪,“不是我打牌欠的,是给乐仔做手术的钱,医生说了,乐仔长大一点还是要换心,我们可以提前做准备……”
叶宝言面无表情地听着,然后调转脚步,走回片场。
片场的冷气比医院的还足,她换了一条大露背的吊带裙子,全身被强光照着,光滑的手臂上依然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叶宝言?”
夏肆的声音让叶宝言陡然回神,她呆愣地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你怎么在这?身体不舒服?傅寒知道吗?”
他放连珠炮一样,叶宝言不知该回哪一句。
“你在这等着,我问问他。”
叶宝言才不要什么都让傅寒知道,“别,别,我陪朋友来的。”
夏肆在护士台已经拨通了电话,傅寒冷冷问他有什么事。
“我真的没事,你不用给他打电话。”
他没听到夏肆的声音,倒是听到叶宝言的。
“怎么回事?她在哪里?”听筒里漏了一点音出来。
夏肆啧啧两声:“顺风耳吗?这都能听到,她在医院。”
“她怎么了?”从来都是处变不惊的男人声音很紧张。
夏肆懒得回他,挂了电话,为报上次被赶出门的一箭之仇。
他笑嘻嘻地望着叶宝言,“不理他,你朋友在哪?”
这话问的正好,雪儿从病房出来,正在喊她:“宝言?”
叶宝言回头,正要把夏肆介绍给雪儿,这两人几乎同时叫出对方的名字。
“夏肆!”
“周雪儿。”
“你们认识?”叶宝言后知后觉,“哦,说起来你们也是同学。”
夏肆调侃:“只有叶大明星贵人多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