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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死,傅家就断了你弟弟的药。”
“断了药?”叶宝言完全没有印象了,阿蚊也没提阿乐的事,“然后呢?”
“你还没去见他们?还好,乐仔运气好,收到基金会的捐款。”雪儿觉着自己问了废话,叹气给宋美兰说情,“其实兰姨心里一直自责,好多次和我说,那时不该听全叔的话让你嫁到傅家去,要不然你也不会……”
“我也不会死?她要是真的在乎我的死活,就不会以死相逼了。”叶宝言眼中只有无尽的嘲讽,好像说陌生人一样,“宋美兰最喜欢在你面前摆慈母样。”
“那也不是,我觉得她还是在乎你的。”
“她只在乎阿乐,不,她要不是为了自己,也不在乎阿乐。”叶宝言确定道,“她只爱自己。”
雪儿找不到多余的话安慰她,只能陪着她一起饮红豆冰,和以前那样,吃掉红豆,把融化的雪糕水吸溜地滋滋作响,玻璃杯见底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呵呵笑。
“好好饮,还想再来一杯。”
“好啊,再来一杯。”
铜铃般的笑声后,两道声音不约而同地说起同样的话,然后两人都沉默了一瞬。
雪儿可惜道:“要是阿蚊在就好了。”
“嗯,下次我们约她一起。”
不管阿蚊和谁在一起,叶宝言还是想念三人一起的时光,尤其在十年后陌生的世界,她们俩是她最后的熟悉。
两人聊到兴头上,雪儿手袋里响起一阵阵的哔哔声,她看了眼call机,急忙去复机。
叶宝言跟她一起去,知道是医院的来电。
“我陪你一起去。”她拦下出租车,先坐了上去。
雪儿还有些迟疑:“我妈咪见到你……”
“别废话,我只是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