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合同条款,叶宝言忽然咧嘴一笑,手上的凳子径直朝傅寒飞过去,傅寒手上捧着碗筷,躲闪不及,碗筷刺啦刺啦地落了一地。
“傅生,我记得你说过我可以提任何物质要求。”
“……”
“给我十万块。”她拍拍手,“马上就要,哦,你可以扣除这些碗筷的费用再给我。”
“十万够你砸吗?”
“够不够,都看傅生咯。”她似笑非笑。
傅寒站在一堆碎瓷片中,锋利的唇线裂开一丝缝隙,目送着摔完凳子的叶宝言上楼回房,眼底微微泛光。
***
叶宝言回房,将房间的门锁检查了不下十次,最终确认锁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可还是不放心,她想到傅寒那过于深情的眼神,总感觉不对劲,她还保留了一些对傅玉成这段短暂婚姻的记忆,她原本以为自己嫁给傅玉成,只需要忍受他年纪大,哪知道他年纪大只是最不起眼的一点小毛病。
不只是如此,她觉得傅家人和傅玉成一样各个都有毛病。
尽管她记不起来具体的事,可是脑中模糊的记忆只叫嚣着几个字,远离姓傅的,这好像是刻在她记忆中的本能,她不得不防,傅寒也不例外。
叶宝言在房中踱步,最后拿起电话。以往她有事都会找阿蚊商量,阿蚊不在,那就在找雪儿。
她看着拨号盘出神,最后还是拨下雪儿的电话。
原本以为又会是忙音,没想到有人接了。
叶宝言听到熟悉的声音久久没能回应,直到雪儿说:“到底是谁,再不说话,我挂了。”
“是我,宝言。”
雪儿停顿了树数秒,“能说话就不是鬼,你想骗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