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成让司机来接她,可是司机在门口左等右等,傅宅的门就是不开,司机嘀咕着真是奇怪,只有她明白,傅家的门不是不开,是不为她那么快打开而已。
傅寒是不是和他那个死鬼爹地一样阴险,她之前差点以为他是个情种。
她今天走了太久的路,脚很累,不想再站着,一屁股在门前坐下,才坐下,她听到门内有了动静。
“喵,喵……”
两声很轻的猫叫。
叶宝言站起来,隔着铁栅栏看见两只幽绿的眼睛,人猫四目相对,里面的大门这才有了声响。
傅寒像一团幽灵影子一般从暗沉的门前走到门口路灯下,手中还拿着手提电话,她听到他对着电话说:“不用了。”
叶宝言以为他会给自己开门,哪知道这人直愣愣地盯着她,没有开门的觉悟。
“开门啊。”她气急,脚真的不能站了。
傅寒无声看着她,足足一分钟才大发慈悲地开门,但是依然拦在她面前,气势凌人,“记住了,以后10点前必须回来。”
“你是哪根葱?管那么宽。”以前宋美兰都管不住她几点回家。
叶宝言恨恨地回击,一瘸一拐地走进去。
傅寒快走两步,在门口拽住她,“怎么回事?”
她顺着他的视线才明白,“要你管,走路多了点。”
“我电话号码多少?”
叶宝言想挣脱没挣脱他的手掌,不耐地背出他的电话,“这是考试?”
“知道我的号码,为什么不打电话?”
“打电话做什么?”
傅寒很烦躁,“下次最好是腿瘸了。”
“……”
叶宝言这时才明白他说什么,哼笑两声:“你这个样子,我会误会你在担心我。”
“别搞混了,我只是长得像她。”
“傅生,看够我的脸没有?今天我的露脸时间应该够了?”
说完,她摔开傅寒的手,径直进去,所有的灯瞬间打开,白花花的一片,她顿足,忽然想,不知这时候从外面看白房子,还是不是一样的鬼气森森。
客厅里多了许多东西,最显眼的就是花,大落地窗前摆了两只大花瓶,插满黄玫瑰,还有几只小花瓶里插着铃兰。
叶宝言挑眉看着铃兰,品味还不错。
上楼,洗漱后躺上床,反锁了门,她心里祈祷着今天晚上可不要再做噩梦。
她的睡前祈祷没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