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血流了满地,倒在血泊中的女人,一团迷雾。
只有她走进迷雾中,周围空无一人,她怎么喊都没人应声……
***
傅寒紧盯着监视屏幕,叶宝言满头大汗,手指蜷曲着在抓床单和被子,又是被梦魇缠住了。
他“噌”地起身,进入自己卧室,然后拉开了暗室的门,来到叶宝言床前。
“别怕。”
他轻轻按住她的手,摸了摸她额前乱糟糟的头发,安抚地拍着她的手臂。
不知她梦到了什么,她的手一直在抖,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他俯身贴耳过去,她已经停止了嘟囔。
傅寒抓着她的手,像被黏住了,鼻尖嗅闻到气息依然让神迷,一如从前,只是今夜,她急促的呼吸是因为噩梦,而不是因为自己。
夏肆问自己有没有对她表白,他不知如何说。
不知自己是否有资格说。
他依然只能在夜间触摸到她,不被她知晓。
他不知这是习惯使然还是他已经只能这样喜欢她。
傅寒回到床上依然沉浸在有她的梦中,这一晚比往常更好入睡,他的失眠症没有解药,如果有,只能是叶宝言。
***
叶宝言第二天醒来时记起晚上的梦,为了不让这个大房子的安静加剧梦中的恐怖,她故意在楼梯上弄出很大动静。
宝姨急忙出现在她面前,“叶小姐,早餐想吃什么?”
终于有人来回应她,她心情不错,“随便。”
“叶小姐中意吃些什么,看我说的对不对。”
宝姨拿出本子,逐一读出来。
“云吞不要葱,面条要吃辣味,喜欢吃鱼蛋,不喜欢海鲜,但是喜欢吃螃蟹,虾过敏……”
“你怎么知道?”叶宝言诧异。
宝姨笑道:“傅生说的。”
她呆住:“他怎么知道?”
难怪那晚的云吞没有葱,还有那碗面条有辣椒。
这事把叶宝言震住了,她久久没回过神来,直到身后的人说:“你的身份证。”
“?”
叶宝言看着他放下一个信封,取出里面的东西。
“身份证和护照。”他的声音古井无波,“护照到你需要的时候会给你。”
“叶宝言,1970年十一月二十号?”她拿着新身份证,疑惑,“这不是我的生日,我是1955年……”
“你记住,55年的叶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