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宝言忽觉时间停滞,想说的话一股脑卡在喉咙间,阿蚊说的那些关于她“死”的话也一股脑钻进脑中,重生以来,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真的死了。
她的唇嗫嚅着,好久才发生声音:“既然我死了,还有必要叫这个名字吗?”
“本来就是你的名字,要不然,你要改名?”
“我是说如果,如果被别人发现我就是那个死人,要怎么解释?”
傅寒的声音更加冷冽:“没什么好解释的,谁规定不能同名?”
“再说,有我在,你叫什么都可以。”
“可是你不怕别人捕风捉影?叶宝言的丈夫是你爹地。”她自嘲,“媒体很毒舌的,说你继承新凯,还继承后妈?”
男人坐在沙发上,右手撑着下巴,有疤痕的左眉微挑着,似有若无地笑:“那又如何?”
“我不需要别人教我做事。”
她很不解,“可是你明明有喜欢的人,何必……”
“你想离开,违背协议?”他起身,收了笑,两手撑在她这边的沙发上,阴影覆盖下来,“如果你离开,麻烦你还给我这张身份证。”
“我可以自己去办。”
“你去试试。”
傅寒笑而不语,叶宝言有些泄气,但是很生气被他拿捏,可她相信他现在的能力足够让自己成为黑户。
奈何不了他,也不能让他那么舒服。
那股不服输的狠劲又上来了,叶宝言一把扯住他的领带,胡乱饶了几下,领带凌乱不堪,手指甲顺带刮到他下巴,带出一点血丝。
突然安静。
成功看到他炸毛,叶宝言心虚地眼睛乱瞟,“傅生,该去上班了。”
“弄好。”傅寒的声音阴阴地,和今天的天气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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