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莫名地望着傅寒,那人撩了她全身一眼,吐出两个字:“回家。”
“哎,我请……”
“回家。”
他的脸上已经极度不耐烦,叶宝言怀疑自己再叽叽歪歪,他能把她剁了。
行吧,你是老板,你做主。
叶宝言怎么进来的,又怎么离开了这个破旅馆,然后依旧上了那辆劳斯莱斯。
这下里面多了一个人,叶宝言坐下后才注意多出来的人。
夏肆戴着金边眼镜,嘴巴没合上,一直盯着她看,有点滑稽。
叶宝言反应过来也盯着他看,觉得他有点面熟,但是记不起他是谁。
“叶…宝言?”夏肆试探地问。
叶宝言没回答,倒是先看傅寒,傅寒替她介绍:“他是夏肆。”
“谁?”她莫名看着夏肆,“真记不起来了,抱歉,我醒来后记性不太好。”
夏肆裂嘴笑:“那你记得他吗?”
“记得。”叶宝言点头,“他毕竟是我……”
继子这两字还是没说出来,这位呼风唤雨的大老板现在肯定不喜欢给人当儿子。
傅寒果然盯了她一眼,眼神含义不太好,夏肆呵笑:“果然你们女仔都只能记住第一名,我是那个第二名。”
叶宝言有了点印象:“你就是夏老二?”
当年在玛利亚中学,榜上第一名是傅寒,千年老二就是个姓夏的。
夏肆自嘲:“你看,老二都不配拥有名字。”
这么插科打诨了一番,气氛稍微活络,夏肆提出一个科学问题:“叶宝言,你这十年去哪了?”
“不知道。”她也很想知道。
他再接再厉:“失忆?”
“不知道。”
“Ok,那你能告诉,用什么品牌的护肤品?十年过去还能保持十八岁的样子?”
叶宝言尬笑:“不知道。”
鬼知道她用了什么,也许压根没用。
夏肆放弃再问任何问题,他猛地在自己胳膊上掐了几下,呲牙牙咧嘴地尬笑,第一次对科学产生了怀疑,回去拜拜神或者梦里梦一梦?
回到山顶那栋古堡一般的白房子,夏肆还在梦游,被人赶下车时一惊,抓住傅寒,“阿寒,我晚上在这里睡。”
“为什么?”
“怕你再睡不着啊,给你解闷。”
叶宝言侧目,看了看两人拉在一起的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