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
然后他转身把夏肆推进车里,“送他回去。”
“不是,你家这么多房间,怎么就不能有我一间?”夏肆不甘心,但是被傅寒压的死死的,然后车门“砰”地关上、
马克发动车,劝他:“夏医生,还是回去吧,傅生从来不在这个房子留宿别人。”
“别人,别人?我是别人吗?”
“……”
夏肆这才转过弯,“难道真的是叶宝言?”
***
傅寒和叶宝言在客厅里沉默。
叶宝言在看巨大的客厅,之前被关在房间,没机会看,现在驻足其中不得不被这里的风格吸引。
客厅挑高异乎寻常地高,她仰头估算着,不止六米,枝形水晶灯自高大的玻璃穹顶上投下璀璨光芒,灯光与彩色玻璃上辉映汇聚的各色光斑投在下面的纯白空间,还有些光斑投射到黑色旋转楼梯上,让人目眩神迷。
叶宝言仿佛置身在一片彩色星光下,好似进入到暗□□空间,浑身冷嗖嗖地。
诺大的客厅陈设很简单,纯白高墙,几张豆腐块一样的彩色沙发把大片的纯白空间切割出一个个很有灵性的区域,全副落地窗前有一架复古大钢琴,钢琴纤尘不染,在灯下熠熠生辉。
没有电视,也没有其他家具,其他地方都是大片的留白,这个客厅更像个纯白的展示空间,不像是给人住的。
她很怀疑傅寒以前在这里住。
“咕咚……”
很突然的声响,叶宝言左右看看,正好撞到傅寒意味不明的视线,尬笑:“什么声音?”
“你饿了。”
“!”
没有比这更尴尬的了,叶宝言挽尊:“应该不是,我晚上和阿蚊吃的很饱,是打嗝吧。”
“我喝口水就好。”
她冲进厨房,发现无从下手,这个厨房也是一片白,她视线所及之处没有任何东西,她翻开顶上的第一个柜子,找到杯子,但是放在最上面。
她够不到!
好脑残的设计,杯子放最上面,谁能拿到。
叶宝言感觉身后有人在靠近,傅寒身上那种少有难以描述的气息扑过来,她脊背一僵,很快有双手在她头顶擦过,拿下两个杯子。
哦,专为他设计的。
“这个是你的。”
叶宝言看着那个小狐狸花纹的咖色杯子,很莫名,他这么说好像是专门为她准备的,“哦,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