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宝言,你一点没变。”
“……”她骤然放下手,“你怎么知道?”
他终于笑了一下,很轻,“我认识你。”
叶宝言扯了下唇,心绪复杂,暂且被这个理由说服,试探着问道:“可是我和之前不一样……”
傅寒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从稚嫩的小太妹变成性、感艳、星,是傅家的新女主人。
“没什么不一样。”
他没让他说完,轻描淡写地转开眼睛,终于不再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你才醒来,先休息。”
“傅……”
叶宝言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因为傅寒走出去,关了门,她还听到外面“吧嗒”一声落锁的声音。
她不确定是什么声音,冲到门口拉门,心中惊跳,当下使劲拍门,“让我出去,别锁门。”
“别拍门,等你休息好了,我会让你出来。”
“……我很好,现在就要出去。”
“不,我不确定。”
他不确定很多事,依然不确定这就是她回来了,不确定她还安好,不确定自己是否在做梦。
叶宝言脑中嗡嗡地,欲哭无泪了几秒,开启了用脚踢门的持续动作,可惜门很坚固,她转头打起了窗户的主意,这扇窗外面是宽阔的阳台。
她拉开落地窗,站上阳台,头伸出去就蔫了。
下面站了黑压压的人头,至少十个,都是黑西装大个子,带墨镜。
这些人都在墨镜后看着跨出一条腿的她。
然后她听到了傅寒的声音,“别让她受伤,这里铺上软垫。”
“……傅寒,痴线啊,你关着我干什么?”
叶宝言对那点救命之恩的感念消失殆尽,她跨坐在阳台上,怒目而视。
傅寒黑压压,沉甸甸的眸子看过来,“我会让你出去的。”
“什么时候?”
硬的不行,她就只能来软的,软下身好声好气地询问。
傅寒却没再回答,晚些时候,一队医护人员进了叶宝言的房间。
“喂,我不用看医生,你们让我出去。”
叶宝言的话无人听,那些医生和颜悦色,仔细询问她的身体状况,各种仪器轮番上场,抽了大管大管的血,她很怀疑自己要被卖了,或者割器官。
这么折腾了两天,她的房间才恢复清净。
傅寒没有再出现,叶宝言只能在这个带着大露台的房间活动,一日三餐有专人送过来,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