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保证她安全吗?”她又换了个说法,语无伦次,“我的意思是,她不会再出现意外,不会再消失,她到底是不是被人……”
“我尽力。”
“比起你们,我更加不允许她出事。”
傅寒的声音很冷,听不出波澜,只有自己知晓心跳急速地跳动了几下,如同十年前他听到叶宝言的消息那般。
***
叶宝言看见两位好友进来的瞬间,眼泪重新决堤,而且泛滥成灾。
阿蚊和雪儿都不知道她所想,还以为有人欺负了她,“怎么了?是不是傅寒欺负你?”
“傅寒这个衰人,是不是和他老豆一样强迫你?”
“不是。”
叶宝言这才清醒一点,抹了一把脸,顶着两只兔子眼,胡乱解释了几句后问她们怎么来了。
两人都是一顿,雪儿朝门外努努嘴,“兰姨正好在医院,她怕你不想见她,就找我们了。”
叶宝言看向关着的病房门,阿蚊心领神会,打开门,却没找到宋美兰,只有傅寒一个人。
傅寒看过来,清楚地看见她眼中稍瞬即逝的失望,但他无视了,淡声说:“宋女士说她认错人了。”
阿蚊和雪儿惊讶地异口同声:“怎么可能?”
“挺好。”
可是看到叶宝言脸上讳莫如深的表情,她们不得不重新保持沉默。
医院的各项检查做完,没发现任何问题,叶宝言立刻离开医院。
傅寒去了医生办公室,她拉住雪儿和阿蚊,说有事情要问。
“我想问你们一件事。”她的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阿蚊和雪儿也持重起来。
叶宝言看了看门外,确保没人来开口问:“你们知道我那个孩子是谁的吗?”
“……”
阿蚊和雪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难以开口。
她急了:“你们知道什么就告诉我,这个很重要。”
“绝对不可能是傅玉成的,我应该和你们说过他不行……”
听到她这么说,阿蚊的踌躇没有了,咬牙说:“那个男人是夜店的,我们也不知道是谁。”
“?”
“具体我不太清楚,傅玉成病重,如果你没有孩子,一分遗产都分不到,所以你只能找别人。”
“我找别人生?”叶宝言倒吸一口凉气。
雪儿点点头:“你是这么打算的,你说不能找身边认识的人,所以去找了Cat姐。”
“我没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