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知道,现在依然如此。
但那段隐秘时光是他昏暗生命中的亮色。
他沉着眸色,说:“如果你没想起来,那些就不重要。”
因为对她来说,他或许是累赘,是污点,是要被永远埋在地底下的秘密。
所以她才会一点都记不起来。
叶宝言固执地问:“我到底忘记了什么?”
“你先告诉我,你都看见了什么?”傅寒的手在她肩头收紧,不容她有一丝退却。
她在挣扎了两下后,全然被他深邃的眼摄住,红唇微抖,一字一句地说:“我-看-见-了-凶-案。”
傅寒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
沉默和恐惧侵占了病房。
“什么凶案?”
“今天早上的,我梦到了那个女人。”
说完,叶宝言的眼泪失去控制。
傅寒在一阵毛骨悚然后轻轻拥住她,“别怕。”
宋美兰就是在这个瞬间推开病房门,她手上提着的甜汤“咚”地一声掉落在地。
雪儿和阿蚊反应快一些,捡起甜汤,带着宋美兰退出病房,三人茫然地站在门外,神色各异。
雪儿拍着胸脯,暗自念经,傅总,我没看到啊。
阿蚊稍愣半秒后笑出声:“他们两还挺配的。”
只有宋美兰一言不发。
叶宝言止住哭,傅寒打开门,看着外面的三人,“你们进去吧。”
这话是对雪儿和阿蚊说的,宋美兰怔愣地留在门外。
傅寒关上门,对宋美兰说:“你随我来。”
他一直走到楼梯间才停下,宋美兰自觉地等着。
“你送来的点心,她吃完了。”
宋美兰听到这沉沉的第一句,眼神瞬间亮堂起来,“真的吗?”
“有时间可以再送一点过去。”
她眼中的光亮溢出来,却又听到傅寒说:“但是,你们以后不要再见她。”
宋美兰要说的话卡在嗓子眼,眼中的光亮一点点地沉下去,脸上露出困惑又复杂的神情,就像到嘴边的糖掉入泥中。
“为什么?”
她艰难地问出这三个字。
“因为,她可能会有危险。”
傅寒顿了数秒,“东西做好,你可以直接通知我。”
宋美兰嗫嚅着,呆愣在原地,好一会才追上来,拦住傅寒,言语急切:“傅生,有个问题,我想你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