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宝言认识上面的每一个字,可是读起来却如此艰难,每看到一个字,她身上的疼痛就更尖锐一分,胸腔被挤压,呼吸滞闷,当看到受害者照片的瞬间,她的脑子像被一阵疾驰而过的火车呼啸碾压过。
报纸轻飘飘落下,她也像一片羽毛一样往后飘去。
傅寒察觉到她的异常,单手接住她,两人形成一个暧昧的姿势,如同在跳华尔滋。他的手垫在她腰下,黑沉的眼从上方俯压,将她脸上的惊疑,恐惧尽收眼底。
叶宝言的眼越瞪越大,起初是因为梦境和现实重合的震颤和恐惧,后面她的眼被男人凌厉的脸全然占据,她脑子里变成了一片空白。
短暂的对视一瞬而过,傅寒将她拉起,问她的反常,“你怎么了?”
宝姨连说了好几个菩萨保佑,也过来嘘寒问暖:“叶小姐,你别被吓着了,我们这安全得很,有保镖,雨夜屠夫不敢来的。”
叶宝言:“……没事。”
她礼貌笑笑,思忖着说辞,心中正刮起飓风,昨夜的梦境在现实中发生了,那个女人的脸和梦中的一模一样。
“到底怎么了?”傅寒的眼紧紧锁着她,显然不相信她说没事。
叶宝言心虚地抬眼,继续敷衍:“真的没事,只是突然头晕,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不知道傅寒相不相信,她继续低头吃早餐。
傅寒沉眼盯着报纸,又看看她,深眸中闪过一丝厉色,吩咐宝姨叫司机准备车。
叶宝言一愣,“你这样子能出去?”
他还需要坐轮椅,医嘱是让他在家静养,不能过多移动,昨晚他从楼下一步步挪到楼下,她都捏了把汗。
“有事。”
他说完着简单的两字,从轮椅上站起来,拄着拐杖往门口挪动,宝姨欲言又止,只能朝叶宝言打眼色。
叶宝言本不想多管闲事,但还是不由自主地开口:“有什么事能比身体重要?真的有事,你也不能让下属去办吗?新凯那么多人。”
傅寒脚步微顿,她以为他被说服了,语气轻快地继续说:“你不给我补习功课了?”
傅寒却只停了两秒,继续往前,司机进门扶住他,他就走得更快了,直到门口才忽然回头。
“这件事,我必须亲自去做。”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