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姨和护士都在别墅待命,司机,保镖在其位。叶宝言在临睡前最大的希望是不要再做梦。
叮叮和她越来越默契,见到她进来卧室,帮她掀开被子一角,睁着绿宝石眼睛望着她,叶宝言豪不吝啬地给了它一个拥抱,还举了举高高,吓得叮叮“喵喵”尖叫。
叶宝言探头看了眼楼下,保镖站得笔挺。
有了人气,和猫气,她安然入睡,但是并能如她所愿。
但睡前忽然降下一阵暴雨,电闪雷鸣。
梦境如期而至。
房间冷的像冰窖,但不是悄无声息。
声音不是她发出来的,她屏息凝神,呼出阵阵白气,茫然四顾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视线定玻璃上。
“啊!”她尖叫起来,随后双手捂住嘴,惊惧的泪水夺眶而出。
一个满身是血的女人跪趴在玻璃上,双眼瞪大到几乎要裂开,眼皮里却也全是鲜红流动的血,血迹一条一条地往下淌,脖子上,手臂上,胸前,窄小的抹胸礼服裙上……
“救我。”
她好似在说。
叶宝言捂着嘴,泪水像断线的珠子,踉踉跄跄地在房间里寻找着出口,可是那扇玻璃随着她而动,最后直直逼近到她眼前。
女人已经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五官像嵌入玻璃一般,惊恐的表情如同蝴蝶标本,定格在她失声的一刹那。
血汪汪的大眼空洞,惊悚。
好像要把叶宝言吞噬。
“啊!”
叶宝言鲤鱼打挺一般地直直坐起来,身体像从水中捞出来一样,恐惧从梦中蔓延到整个房间,她站起身,也像无头苍蝇一般地在房间打转,眼泪从梦中流到梦醒,她止不住眼泪,连嚎哭的声音也停不下来,行动全然不由自主。
她双手蒙住眼,也听不到叮叮在焦急地“喵喵……”
“开门。”
有人在门口。
叶宝言猛然抬头,呆滞地捧着脸,女人血汪汪的眼占据了脑子,她不由得打起哆嗦,直到听到傅寒下一句:“叶宝言,开门。”
“是我。”
“别害怕。”
“再不开门,我进来了。”
真的有人在外面。
傅寒的声音让她的眼泪更加汹涌,叶宝言闷头打开门,一头扎在傅寒身上,手脚并用,又锤又打,“你来干什么?”
“你怎么又在我门外?”
“你还说你不是想睡我?”
“快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