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宝言的声音听不出一点起伏,“他帮我挡了一刀,我肯定要去看看他,我看看他就走。”
宋美兰的嘴唇蠕动几下,最后只是连声说好。
“你晚点再进来吧。”
叶宝言说完这句就走了,宋美兰一下没回过神来。
“叮”,电梯开门的声音将她唤回来,可是有人叫住了她。
宋美兰骤然回头,看见眼神冷寂的傅寒。他坐在轮椅上,可是带着十足的压迫感,轮椅滚过来,他的声音越来越近,“宋女士,有些话最好不要说。”
“她现在并不想和你有过多接触,你不要打扰她。”
宋美兰眼眶有点湿,仰头半秒,才扯出个笑来,“傅生,我有分寸的。”
“只要她平平安安,我就没什么遗憾了。”
傅寒冷冷盯着她,“你能这么想最好。”
他推着轮椅折返,宋美兰连忙追上去,拦在他面前,“我想问一句,傅生是不是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十年前,她怎么会突然不见?现在又怎么……”
“无可奉告。”
傅寒已经按下电梯,宋美兰在他身后,迟疑了一瞬才说:“当年的事,谢谢你。”
傅寒仿佛没有听到,推着轮椅进电梯。
***
病房内,吕乐言笑的眼睛快眯成一条缝,“姐姐!”
叶宝言脚步一顿,站在门口凶他:“什么姐姐,乱认姐姐的毛病怎么还没改。”
吕乐言的眼角耷拉下来,两眼委屈地像只渴极了的小狗,这和小时候每次被她凶的时,一模一样。她的心立刻像被毛茸茸的小手抚平,跟着软软的,继续凶了他几眼,终于走近病床。
她把那袋朱古力扔给他,“下面没什么好买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吕乐言还没看,已经重露笑脸:“喜欢,都喜欢的。”
“你都没看。”
他扒拉开袋子看,眼睛更亮:“真的喜欢,我从小就喜欢吃朱古力,我姐姐……”
说到姐姐两个字,他看了眼叶宝言,“我姐从小就喜欢用朱苦力哄我。”
叶宝言避开他的眼神,“这次多谢你,要不然住院的就是我。”
“下次别那么拼命,听说你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