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左眉上那道长长的疤痕。
她鬼使神差地问:“这道疤怎么弄的?”
傅寒蓦然灌了一口酒,“你说什么?”
她耸耸肩:“眉毛上的疤,打架打的?”
他承认:“算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她喝干了啤酒,“你是傅家少爷,怎么还会被人打。”
傅寒轻笑:“因为姓傅,我才会被打。”
叶宝言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问下去他也不会说,决定上楼睡觉。
只是第二天起来时,她头疼欲裂。
叶宝言把这看做是啤酒的后遗症,而没想是因为噩梦。
已经是中午,傅寒从书房探出头,和她的视线不期而遇。
“醒了?”他关了书房门,手中还拿着报纸,要和她一起下楼。
叶宝言想到昨晚的事,心虚地快走几步,“睡过头了。”
“还做噩梦吗?”
“没有。”
她走的很快,在餐桌前坐下,宝姨已经摆好了饭菜。
傅寒在翻报纸,似乎是先看的财经版,然后转到了社会新闻,叶宝言看着他的眸色猛然一顿,眉心的川字写的很大。
她先填饱肚子,宝姨在问傅寒要不要多喝点汤,好似瞟了报纸一眼,叹气道:“报纸上刊出来了,真是好恐怖。”
叶宝言好奇,随意问:“什么事?”
“死人了,雨夜屠夫又出来了,这次还是在龙虎山发现的。”宝姨一脸惊悚,索性放下手头筷子,双手合十,闭眼拜神,“大吉大利,无病无灾,菩萨保佑。”
“叮哐”,瓷碗重重敲在桌上,叶宝言倏然抢走傅寒手中报纸,翻到凶案那一面,脖子上像被毒蛇咬住,骨缝里都在疼,面前分明出现梦中那张血汪汪的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