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不是那么疼,血都没…”她的声音在他无比冷厉的视线中渐渐小下去,最后变成蚊子声,然后就是“啊”地呼痛声。
她怒而瞪着突然掐在她痛处的男人,“你有没有人性,故意搞我。”
“不是说不痛?”
他很快松手,拧着眉头问,“还有哪里伤了,自己说,别让我一处处地找。”
“……还有腰上。”
在医院给伤口消毒再涂了药,傅寒才带叶宝言回家,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叮叮几天不见她,热情地在大铁门等着她,摇头摆尾,要跳到她怀中,叶宝言蹲下身准备接住,却被人拖住,傅寒姿势别扭地抢走了叮叮。
叮叮“喵”叫几声,看着叶宝言,似乎有点不满。
叶宝言不服气:“你干嘛抢走叮叮?”
傅寒单手抱猫,拄着拐杖,走的很慢,但身形很笔挺,眸光轻飘飘地扫过来,“手臂有伤,不知道吗?”
叶宝言住嘴了,低头跟在他身后。
胸口酸涩的感觉又来了,不明不白地。
晚上折腾太累,她的食欲都被折腾完了,只想爬上床躺下,傅寒生着病,没强求她吃饭,也没让她补习,相安无事的一晚。
只是在上床闭上眼睛的瞬间看,她想到那群少爷仔的话。
“你的大飞哥今晚就会没命。”
大飞,阿蚊……
叶宝言猝然从床上蹦起来,哆嗦着手拨阿蚊店里的电话。
“叮铃铃……”
没有人接电话,叶宝言手心满是汗,电话无情挂断地刹那,全身的汗蒸发殆尽,冷的打了个颤。
“阿蚊,你不能有事。”
不知道还来不来及,但总要试试。
叶宝言打开门,一阵风似地刮到主卧门口,“傅……”
“寒”字还没喊出来,门已经开了,男人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稍显混乱,他那只能动的手捏着领带,衣服下摆凌乱,白衬衣领口大开,露出嶙峋又过分白皙的锁骨,眼如寒潭,声音却轻轻地,“怎么了?”
她微微一顿,也顾不得其他,“救人,帮我救个人,不,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谁?”傅寒扔掉领带,暴力地扭开一粒衬衣扣子。
“是阿蚊——的老公。”
傅寒盯着她,一粒一粒地扭开所有扣子,腹部肌肉隐约可见,叶宝言略偏了偏眼,“那些少爷仔说有人要买他的命!”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