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血贴在瓷砖上,渗进书里,整个教室都没能幸免。
只一眼,谁都清楚这件事根本瞒不住。
古净霖背靠着栏杆,在等一个本该来到这里但一直没消息的某个人。
他扫了一眼乱七八糟混乱的人群,他们担忧或紧张的脸上如同复制粘贴一般叠上苍白。
死寂中猛地听见一声叹息。
“唉……怎么偏偏死得是个学习好的。”
他抬眼看了一下说话的那人,转身离去。
既然等不到那个人来,只要自己去找了。
教学楼下空无一人,除了上体育课的学生,其他人都被强制要求留在宿舍里学习。
这个决定百分之八十是校长做的,老师和主任都没那么大的权力让全校学生都待在宿舍里。
等走到校长室,伸手敲门的那一刻,那门忽然变了样子,金属门转变为一堵墙,水泥与砖块堵在他面前,他还保持着要敲门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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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知道凶手是谁了。”林芷渔盘腿坐在操场上,她以一副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样子说道:“就是校长!”
和她一起盘腿坐在操场上的三个人同时转头看她。
夏希灯叼着棒棒糖问:“有什么根据吗?”
“他很可疑,他说完封校就死人了,这难道不能说明他有问题吗?”
寻观点头附和道:“有理有据,你说得对。”
夏希灯扶额,“万一是巧合呢?”
宓云回答道:“那也太巧合了,不过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等一下,朋友们!我有个问题。”林芷渔大声打断讨论,她问道:“受害者到底是谁?怎么都不愿意告诉我?”
气氛瞬间凝固,三个人在这短短几秒里忽然变得很忙,寻观低着头认真数自己脚边的塑料草,宓云也开始看自己带来的错题本,而夏希灯在欣赏她的棒棒糖。
“算了,不问了,我去厕所。”林芷渔第三次妥协,她撇着嘴走了。
“我也去。”紧接着宓云也跟了上去。
寻观疑惑地眼睛都睁大了,“他要去女厕所?”
夏希灯没话说了。
林芷渔并没有着急去厕所,她原本打算绕个远偷摸去教学楼看看受害者的,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她没想到宓云也会跟过来。
“林芷渔,你的小说我帮你向陈老师要过来了。”
“你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