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他们没有像待宰的羔羊一样的下午。
“我感觉特别不真实,人死的不真实,平静的不真实。”
“嗯……”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树与尘的气息钻进肺里,跑遍了全身又被放了出来,她沉着声说:“无论死的是谁,一定要找到凶手!”
“嗯……”宓云像是丢了魂一样,声音又轻又飘,“林芷渔,你能看到那个吗?那是什么?”
林芷渔顺着宓云指着的方向看过去,那是操场最里面的水泥屋,周围还有几棵树,别的就没什么了。
“什么?我没看到有什么东西。”
“你仔细看,那扇门,那扇门的门框是断开的,就像光的折射一样,那里有东西。”
“你眼这么尖?”林芷渔再次看过去,生了锈的铁门框从下到上约莫二分之一处有偏移,约莫四分之三处也有偏移,而中间区域有点亮?
她仔细观察了一下变得有一点亮的区域,的亏这个门是深色的,不然她把眼珠子瞪出来也看不出来。
她本就发散的思维,此刻更是散得跟满天星一样。
“像站了个人?”
“要不……过去看看?”
她转头看过来,诧异地问:“你不怕?”
“我觉得你会想过去看看。”
两个人早就将上厕所的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他们离虚影越近,越有一种在被盯着的感觉。
拥挤感越来越明显,她甚至感觉到有东西蹭到了手背,随便拍了几下,她拉住了宓云说:“附近有东西。”
“我知道……”
“它们像是一团发光透明物质,只是现在是白天,所以根本看不清,如果是晚上的话要清楚很多。”她扯着宓云往回走,“我们可以等天黑点了再来,什么也看不清,太不利了。”
好巧不巧,刚回头就遇上了熟人。
张伊蝶看着她,哽咽地说:“老师告诉我,尚安,他死了。我,我找了你半天,想让你别太难过了。”
说这话时她站在阳光下,那双像是人工扩宽的瞳仁在光线下如同黑洞般透不进一丝光。
林芷渔也随着她的话,僵在原地。
之后怎么下得课,怎么吃得晚饭,又是怎么回到的宿舍,她都不记得了。
恍恍惚惚地躺在床上,在被悲伤,荒诞与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