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脸好奇的夏希灯。
她笑嘻嘻地问:“大预言家,睡觉是你的天赋吗?”
寻观摇了摇头,他实在是难受,无论是视觉冲击还是呛死人的血腥味都让他难受得想死,所以他用虚得要死的声音回答她:“命苦是我的天赋。”
“哈哈哈。”
外面天已经黑的,晚自习都下了,这就是在最后排的好处了,睡一天觉都没事,也有可能是根本叫不醒他。
“净霖呢?”
“他说你醒了估计会饿,去买吃的了。唉……我也饿了,也在想他呢。”
“你梦到什么了?”夏希灯凑得很近,近到他足够看清楚她眼底不明显的红色五芒星。
熟悉的脚步声先回答了她的话,“离远点,我放东西。”
古净霖将手里带的两个三层大饭盒放到了两个人中间的桌子上,他把饭盒打开,一个里面三层全是菜,另一个三层里是米饭。
他一边摆东西一边说:“我觉得外面卖得不太干净,所以自己做了点。”
饭盒里散发着香味,寻观看着红色的红烧肉,黑色的木耳就想起来了肌肉纹理和那双黑眼珠,反胃感混着酸水一下一下地往嗓子里翻。
呕吐味顺着食管反进了嘴里,“呕,咳咳咳!”
“怎么了?”古净霖递给他一杯水,“要喝点水吗?”
寻观摇了摇头,闷着小声说:“我去洗手间。”他说完就弯着腰朝厕所跑。
“我陪你。”古净霖抓着水,跟着往外走。
被遗忘在后面的夏希灯不高兴地撇了撇嘴,她拉过饭盒,掰开一次性筷子开始吃。
校门口。
“姐,你不回家吗?”林尚安有些小心地看了林芷渔一眼,又迅速低下头说:“晚上一个人不太安全,如果你不想回去,要不要去我家?”
“不用你管。”她看都没看他一眼,攥着包就走了。
夏日的暑气跟着假期一起离开,秋风穿过裤管,她踩着路边的砖线晃晃悠悠地向前走。
爸妈已经很久没回来了,奶奶生了病,所有人都忙得顾不上她。
她也很久没吃过一顿正常的晚饭了,她爸妈也没有……
“啪。”一块细小的石子忽然滚到她脚下,粗粝的石头边缘带着一丝模糊的红,看着有些像血。
;ev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