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道具从眼睛里钻出来也太诡异了吧!”他捂着右眼吐槽,睁着一只发蓝光的眼睛看那道白影。
不是纯白的颜色,跟人的皮肤差不多。看着也薄,上面还有细细的纹理,内里还带着红——这是人皮啊!
“我靠。谁的皮啊?挂这吓唬人。”
楼梯口那还有道白影,他扭头朝那跑,缠着人皮的细线晃了两下,接着像狗一样跟在寻观的屁股后面飞。
铁扶手上腐蚀出了一点一点的红锈迹,黄渍舔在红锈上,缠绵得像对正在生命大和谐的苦命鸳鸯,那块人皮就是他俩的遮羞布。
“奇怪,这块皮就挂在这?人呢?”
他不敢碰这些皮,转头想向上走,却被外面噼里啪啦的雨声吓了一机灵,他猛地回头看过去,鼻尖狠狠地怼到了那张人皮上,那脑残线还邀功似得往他脸上怼。
“诶哟,我滴祖宗,你快把它放下去。”
那丝线痿了,拖着个尾巴将皮甩了出去,又想往他眼珠子里冲,吓得寻观赶紧捂住眼。
“不行,你刚碰了人皮,你不干净了,不许回来。”
那根线摆成了一个问号的形状。
“额……你先缠我手上,一会我给你洗干净了,你再回来好不?”
那根线又摆成了句号的形状,缠上他的手腕。
楼外刮着风,豆子大的雨啪啪地砸在门口,他踩着雨声小心地往上走,眼见几步前白瓷砖上滴了一小片血,他直觉越来越近了。
不自觉放轻了脚步,他一步一停地慢慢走,“啪”雷声骤然响起,天空在此刻吞了只强光手电筒一样,晃得他眼球动了一下,强光中他看到了。
那是个沐浴在白光里的血红的人,挂在栏杆外,肌肉血淋淋地裸露在外面,那东西抬着头,凹凸诡异的眼眶里塞着黑眼珠。
他还活着,黑眼珠转着,雨水啪嗒啪嗒地往他身上砸,血液被冲得干干净净,黑眼珠又在转,将泪与雨水一同往下划。
寻观惊了一下,本能地向前伸手想把他捞上来,又不敢上手,他手上的丝线扭了两下,扯着他去摸栏杆一角。
他只碰了一下,就抓紧了——那是根绳子,吊着无皮人的绳子。
下面的人被扯得发出了破机器苟延残喘的喷灰声:“嗬!”
这样不行。
“那个,你有什么遗言吗?”
“嗬……救,救,人。”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