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寻观还被揪着后领子往前拖着走,一米八左右的身高躺在地上特别占地。
商济澜见他完全没有起来的样子,弯下腰想把人扛着走,这时靠在门框的陌生人忽然开口问:“他死了?”
寻观继续装死。
“别装了,我不会杀你的。”
“没有,我太累了,额……”话说到一半,商济澜忽然抓着他的腰,把他扛到了肩上,寻观被重力坠得有些呼吸不畅,闷声把话接上:“又饿又困……”
沉重的睡意就像晕碳了一样,根本抵挡不住。
吴虑往前走了几步,一把扶住他的脸说:“你等会睡,这位先生你先把他放下来。”
寻观闭着眼,一副谁来了都没用,老子就是要睡觉的态度,吴虑实在是没了法子喊道:“江落燃死了!”
“什么?!”寻观彻底清醒了,他向下滑了滑,商济澜顺着他的力道弯腰把人放下来,顺便整理了一下帽子。
他嫌弃地脱下外套随手扔到了一边,“别搞笑了!他怎么可能杀得死江落燃?!”
吴虑耸耸肩,“本来就是骗他的。”说完又抬了抬下巴看向寻观说:“这些人是谁不介绍介绍?”
一旁的宁柯对他们的对话没什么兴趣,早在张可依摔到地毯上的时候,她就跑过去把人扶了起来,小声问她:“你还好吗?”
她在现实世界里就是位心理医生,哪些人状态不对,几乎一眼就能看出来,她能感觉到张可依精神状态很差。
就像有人强迫她改变自我一样,那种感觉如同虚空中的一只巨手撕扯着本就不多的冷静。
她见过很多病人,现在自己最好的朋友也成了病人,但自己总是只能看着,不能改变什么,就像她的天赋一样。
“我没事。”张可依扯出一抹笑,看起来尽全力让她不要担心自己了,但那抹笑还是苦得要死。
她深吸一口气,用纸巾擦了擦张可依的脸,“没事就好。”在她抬头的间隙,余光不经意间瞥到了什么。
那个怪异的感觉如同索命绳勒住了她的喉咙,只能僵硬着转过头看向那个人,在确定的那一刻,她拼了命地发出声响:“你!”
此时的商济目像是看到了什么一样,边喊边往这冲,“拦住她!”几个正在拌嘴的男人在听到声音后也扑过来拦人。
宁柯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死死地瞪向那个人,鲜血自她胸前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