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她尸体倒地的瞬间,张可依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一样,抖着手甩开刀尖叫出声:“啊——”
“艹!你他妈手真快!”商济澜的手都已经抓上她的胳膊了,可还是没能阻止宁柯的死亡。
吴虑贴进寻观小声说:“这很奇怪啊……”
寻观抬眼看了看罗青娜,低头凑近吴虑,疲惫地轻声问他:“江落燃呢?”
“在楼上睡觉呢,你放心,我不可能为难一个孩子的。”
“嗯……”他放下心来,脚晃了几下,后背靠着墙,眼前一黑忽然划了下去。
“卧槽!”吴虑跟商济澜异口同声道。
吴虑迅速伸手拽住他,没让他摔地上,甚至还紧张地探了探他的呼吸。
浅浅的气流洒在食指的皮肤上,意识到他还活着,松了一口气。
“我先上去了。”吴虑将他的一条胳膊挂在自己肩膀上,右手向下托他的腿,两个人的身高差距还是有点大的,这一系列动作做得实在是艰难,商济澜有点看不下去了。
他走过去,拍了拍吴·小矮个·虑的肩,笑着拽过寻观的胳膊,非常轻易地将人背到背上,“走吧!”
“嗯。”
身后,他哥沉默地站在原地,被蒙住黑布的眼睛没落在任何人的身上。
他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回头看了过来,喊道:“哥,走了!”
坐在商济目脚边的张可依似乎被这句话唤醒了,一把抱住了他的腿。
她满脸糊得像纸扎人的妆一样,泪水稀释鲜血,淡红的痕迹干涸在她脸上,年轻的脸蛋上挂着惊恐。
极致尖锐的声音问道:“我!我,杀人了?!”
罗青娜拉住她的两只胳膊,温柔的眉眼里含尽怜悯,就连身上那件红裙子也与鲜血融为一体,她说:“没有,你什么也没干,别怕。”
“哥!”商济澜有些急了。
“不,你是杀人犯。”商济目慢慢地将这句话说给她听,平静的音调如琴声一般清晰,指尖敲下琴键的那一刻也砸中了她的大脑。
张可依愣愣地再次盯向宁柯,像是在思考那是尸体还是活人一样,果不其然,她又问:“这个人不是还活着吗?”
商济目踢开她,跟了上去。
“哥!那个人是不是疯了?!”
“看样子像。”
三个人走过楼梯,在穿过走廊的时候,商济澜看着楼梯口的一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