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虑走出去,回身将门用力关上,他左手一直攥着兜里的纸,说绝对不相信宁柯的话是不可能的。
纸张的预言在前几天已经完全被证实了。
进到场地的那一刻,他的兜里就有了纸条,上面写着:高程将杀死自己的女友。
接着第二天,死得果然是他女友,那天的纸条写着:宁霜琳将杀死住在3号房的人。
接着第三天,3号房的人确实死了,那天纸条写着:高程将死亡
昨天高程死了。
他攥着纸条的手心里沁出了汗,今天他也会死吗?
宁柯走在前面:“前几天,我跟霜琳的身上都有了纸条,并且纸条上的预言都成真了,但是我们的纸条内容不一样。”她停在9号房,将门打开,宁霜琳也在里面。
她蜷缩在床角,用被子裹着自己,表情有些呆滞地盯着脚边发呆,浑身发着抖,看样子像是被吓傻了。
吴虑冷漠地看着她们:“她怎么了?”
宁柯眼圈发红地坐到床边,又拉了张椅子,声音还算平静:“你先坐吧,站着说话很累的。”
“不用,我一会就走。”
宁柯叹了一口气,从枕头下面掏出几张纸条,她把那些纸条整齐地摆在桌上,“这是这几天霜琳的。”
除了第一天的跟他的一样,剩下的几张都写着:某人的存在威胁到了你的生命。
接着,她又掏出几张纸条摆在桌上,“这是我的……你相信我!我完全没有攻击能力,霜琳又成了这样,我们很大可能活不下去了,只希望有人能活着离开这里。”
吴虑只沉默着看向桌上的纸条,宁柯的前几张都跟自己的一样,只有今天的不一样,她的是:寻观理智值降到4,他想杀死所有人。
有那么一瞬间,他是有些欣喜的,自己的纸条与这段话是相悖的,没准自己能活下去。
就在这时,宁霜琳忽然掀开被子扑了过来,她双腿扭曲地搅在一起,脊柱也是不自然的形状,像是个即将腐烂在洞窟的妖精,目光专注得有些疯癫。
尖锐的嗓音像烧开的水壶:“我看到尸体化了!化成水了!”
她盯着红地毯,发了疯一样:“他们就在地毯里面!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霜琳……”宁柯忍了半天的眼泪终于划了下来,她想伸手去拉宁霜琳,想说点什么安慰她,却被对方一巴掌拍开。
“啪!”得一声巨响,接着依旧是烧水壶的声音:“你看到了吗?!”宁霜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