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虑没回答她,转头问宁柯:“她理智值降到多少了?”
宁柯咬了咬牙,眼球向下转了转,“二十……”
“谢谢你的线索,我回去了。”
“你小心寻观!”
回应她的是关门的“咔哒”声。
吴虑回了趟房间,没找到人,又下了楼,也没找到人,甚至去了趟院子,还是没找到人。
他坐在大厅中央的椅子上,唯一没找过的就是员工休息室那边了。
等走到走廊,他发现一扇门的门缝下有一张白纸,他轻而易举就打开了门,一股风吹来,他脚步顿在原地。
房间里如一开始的老旧,不同的是有一本书落在地毯上旁边散落着两张纸。
一张像是撕下来的,写着两个大字“员工”,另一张像是切下来的,字迹清晰:吴虑因为寻观袒护江落燃,决定杀了他。
又是江落燃……
吴虑攥着门把,始终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这间屋子没有窗户,哪来的风?
他退了回去,重新把门关上了。看来寻观来过那,不管怎么样,他应该还活着。
只是,江落燃是谁?
他手心里始终攥着的纸条上写着:江落燃决定杀了你。
同样的那个房间,时间倒回到纸条下落之前。
寻观跪在床边,顺着光线,他一眼就认出了说话的人,不知还是否能称之为人——那分明是之前炸成渣渣的前台员工。
他脑中警铃大作,本应离开退出来,然后想办法逃跑,但是他没动,也许是害死猫的好奇心作祟,也许是他已经吓得不敢动了。
昏暗的光线不偏不倚地照射着那颗瞪大的眼球。
烂泥蠕动的声音从黑暗深处传来,为了看清楚全部情况,他晃动着手电筒,将其向下划去。
那是一团烂肉,烂骨,破布料混合的不明物,花白的油脂混着鲜血,其中还有黑色的布料。
他一下子就退出来了,炸裂的视觉冲击,恶心得有些生理性反胃,把好奇心都恶心跑了。
趁着那鬼东西还在凝聚成人,得想办法制住他。
恐惧与紧张像是化为实体的巨石压进他的脑部神经里,混沌的记忆让他眼前发黑,模糊中一幕幕的场景出现在他眼前。
一片乱象中,仿佛预见了自己的死亡。
他猛地回头看过去,那团烂肉已经聚成了人型,发黑干瘪又散着烧焦味道的手举着蜡烛贴近他,闪着油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