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色液体几乎立刻侵染了透明酒水,细密的气泡在其中浮起,杯壁冷凝出水珠,很快滑落堆积在杯底。
他们坐到餐桌的两侧,桌子中间是林芜切的一盘黄瓜。
祁一舟调的应该是长岛冰茶,度数应该不低,可林芜喝了只觉得甜滋滋的,酒味不算浓烈。
客厅里只开一盏装饰灯,坐在她对面的男人眼睫颤动,如一尾黑色蝶翼,在昏暗光线里阴影分明,翩跹而舞。他捏着杯子,另一只手臂懒散地搭在椅背上。过分宽松的领口让他的流畅的锁骨完全显露出来。
如果林芜没记错,在他右边锁骨的里侧有一颗极小的痣。
祁一舟成年后就搬出祁家别墅,独自住在前海大平层。
林芜第一次去他的房子很被动。两人在假期的作息完全乱掉,下午一点才出门,原本在外面吃泰餐,之后林芜应该会直接回家,结束今天的约会。
祁一舟突然问她想不想看海。
林芜同意了,以为是去海边。结果祁一舟开车极快,像是生怕她后悔,将她带到一片住宅区。
林芜在地下车库时闹脾气,祁一舟向她保证这是观海的绝佳场景,并且又不会热。
进门前她先声明:“我九点前要回家。”
祁一舟同意了,顺嘴问一句:“你们家还有门禁?”
林芜点头,含糊道:“以前是有的,现在肯定也会问。”
祁雪闻说她说不了假话,一眼就能看出来心虚,而她的男朋友又是个聪明人。
林芜在高中时期的门禁确实严格,八点前就要回去。大学后家里的态度立刻倒转,巴不得她马上出去跟野男人鬼混。前不久魏文秀还在试探问她有没有和人拍拖,暗示她也可以谈恋爱了。
林芜几乎没有晚归过,也不知道魏文秀会不会打电话给她。
她打算等会儿定个闹钟就走。
祁一舟确实没有说假话,从这间房子的阳台眺望出去,景观尽收眼底。山脉连绵,楼宇交错,海湾拥着碧蓝的海水,日光正烈,照得水面金灿灿一片。
看完海景他们在客厅看一部香港老电影,氛围很好。林芜被祁一舟揽在怀里。他的心思应该不在剧情里,嘴唇时不时碰到她脸颊。林芜转头想要制止,却被锁住双臂。
他力气好大,林芜就这样被夺走呼吸。
最先是克制的贴在一起,之后撬开唇齿,原本干燥的嘴唇被吻得湿濡柔软。
林芜靠在她怀里,迷蒙地眼睛逐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