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有些生气,"怎么这么会亲?是不是亲过很多人?"
祁一舟显然没想到林芜会指责自己,眼角下垂,一副无辜模样:“无师自通不行?”
林芜说得一字一顿:“我不相信!”
两人扭打在一起时门铃响了。开门祁一舟的几位好友提着酒水来找他,说打麻将三缺一。这其中林芜唯一认识的人就是谭家朗。对方毫不意外,对她说好久不见。
晚上在祁一舟家里吃饭,他不情不愿地系上围裙。
席间他们摇骰子,林芜当然玩不过这些老手,很快就醉了。最后晕乎乎地躺在祁一舟的房间里。
醒来时,有人睡在她旁边,呼吸平缓。
林芜猛然清醒,拿起手机,时间将近十点。没有未接来电,最后一条通话记录还是前天的推销电话。
她推了推祁一舟,发号施令:“送我回家。”
他眼睛睁开一条缝,伸手将林芜拉进怀里,含糊不清道:“天还没亮。”
黑暗中,林芜再一次见到那颗小痣。
祁一舟伸手拿起叉子,戳了好几下才戳起一块黄瓜。金属餐具在瓷盘上碰出清脆的响声。
林芜回神,清了清嗓子,错开视线继续刚才的话题:“你想复合?”
祁一舟咽下一口酒,喉结滚动,声带被酒水腐蚀,沙哑粗粝:“你会同意吗?”
“不会。”
“那也可以不复合。”
林芜张嘴,想说点什么,发现自己并不理解他在说什么。
“可是,都分手了要怎么做情侣博主?”
祁一舟那双深情的眼睛在她身上游移,被酒液润泽的嘴唇开合,“你可以扮演我的女朋友。”
他用平直的口吻说一件让林芜难以置信的事情。在她的认知里从不会出现这种欺骗性的行为方式。
他一定是喝多了。她想。
“你就不怕被看出来是演戏?”
“原本就是要找女演员的,如果是你就完全不用担心了。”
林芜原本紧皱的眉心放松下来。
祁一舟晃了晃指尖的叉子:“我们谈过,演起来不是得心应手?”
“要露脸吗?”
“如果你不想露脸就不露。”
林芜又拿起酒杯。她这杯冰块不多,依旧冰手。她喝了一大口,甜腻浓郁的酒水滑进胃里,身体迅速灼烧起来,她才知这酒劲不小。
她记得他们坐下来的时候是九点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