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卫止听她突然吐出一口心累,不明所以站在她背后,顺着她的目光落到言时安身上。
“他怎么了?”
周围的人迷茫地对视一眼,见这是一个隐私的话题,在曾秀佳抬头的时候都已经走在前头离开办公室安排工作。
“他们年轻时与我们一样,有一群志同道合的知己。”
“那我懂了。”卫止不想让曾秀佳说下去,急匆匆打断她的话坐到办公椅上埋头处理文件。
曾秀佳失笑地注视她慌不择路地离开,我本也没想说下去。
那是你的痛苦,亦是我的。
两人之间融洽的氛围因为这个话题再一次凝固,谁都不知道该怎么缓和。
时间可不会等你们,一通电话突然在寂静的空间里响起。
“喂,周主任有什么事吗?”
那边电话不知道在说什么,曾秀佳看见卫止边听边收拾东西,她也同步将一些重要资料整理好放进资料袋里。
等卫止挂断电话拿起桌上的东西朝曾秀佳望去时,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棕皮色的袋子。
“安全回来。”
曾秀佳将东西放进她的手里就出去坐到言时安身边的椅子上,仰头看着范垂杨。
卫止也没有废话跟在她的屁股后头离开办公室。
一个往前走一个往后走,谁也没看谁。
“不去送送?”
“晚上还能见。”
见她这么说,言时安也不再说什么。
“你怎么不跟他们一起?”他不说可不代表曾秀佳不说话。
没等来言时安的回答倒是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曾秀佳寻着声音的来源望过去,看见病毒学的副组长满头大汗拿着一张纸慢跑过来。
到底是个年纪大的人,曾秀佳连忙扶住让她坐到椅子上。
刚坐下她就紧紧拉住曾院长的手开始说话:“这张纸不是资料里的!”
曾秀佳瞬间想到昨天晚上凭空出现的报告,僵硬地低头接过那薄薄的一张纸。
不可置信地仔细阅读完密密麻麻的文字,当机立断给卫止打了一个电话。
“你先别走!有份文件忘记给你了。”
曾院长拿着纸就朝外走,卫止直接掉头回实验室。
路两旁的树顶上飞来一只深褐色的京城雨燕,朝着空中发出几声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