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注意到雨势变小,把窗户打开将手伸到外面接住几滴雨水。
快而急的轻丝从四面八方飘落在她手上,带来湿润的同时也泛起阵阵针扎的疼痛,雨水没握住,反倒把自己折腾得不轻。
“走吧,去现场瞧瞧。”她拿出纸巾将手上的水一点一点擦干净,慢悠悠把湿纸丢进垃圾桶对着曾秀佳发出一个邀请。
曾秀佳当着她的面挂断了言时安的电话,露出一个了然的笑。
转身双手拉开办公室的大门,侧头看了一眼卫止,大踏步向前走,她非常自信卫止一定会跟上来。
“你果然还是曾经的样子。”曾秀佳听着后面依旧活力轻盈的步子,仿佛回到多年前的秋天,金飒杏漫,他们一同走到路的尽头。
卫止从身后走到她的身旁,手里拿着公文包半开玩笑道:“现在说这些?”
曾秀佳苦涩地笑出声,平静的语气难以将深处的悲伤掩藏。
“有感而发罢了。”
会长低头抚摸自己手上的伤口,没有出声。
手心的刀痕每到夜晚都会很疼,用力按住疼痛的位置或者喝止疼药都没有用。
夜夜受其折磨,直到去医院,才发现不是□□疼痛而是精神上的。
岁月能治愈很多东西,可偏偏治不好一道已经愈合的伤疤。
她沉默地同曾秀佳走进才收拾好的办公室,看到忙忙碌碌的一群人。
监控浮在空中,实时播放范垂杨的情况。
那些人看见他们立即点头致意,停下手中的工作。
“监控确定没有问题?”会长把椅子放在言时安的身边坐下,把自己看到这个的疑问说出来。
“未知,说不定他们现在也跟我们一起看,等待最终的结果。”
言时安朝两人点点头,对会长心中的疑问进行了一个解答。
会长惊诧地看向监控,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看来,人类还是无法从智能的大树上离开。
“已经开始研制这个病毒的疫苗了,但无法预估需要多久的时间。”
曾秀佳余光看见会长陷入沉思,又告诉她一个不好的消息。
“理解。”
她边说边盯着曾秀佳,果然没变,还是喜欢戳人心窝子。
“曾院长,也不用给我收拾宿舍了,就在这里吧。”
曾秀佳被她那气息不足却又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