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秀佳听见言时安的问话,注视着那个答案,睫毛抖动许久才抬起手臂,庄严地仔细阅读起来。
死于自己人手中,或许是这个天才最大的悲哀。
哪怕他的猜想被许多国家否认,周云雁也是华国顶尖大学的教授,是在许多领域依旧极富盛名的学者。
上头的拨款大部分都被用到了其他的研究项目,致使他只能接受企业合作项目。
这一走就是深渊,层层叠叠。
而他在最下面。
即使没有他也会有别人,这惨无人道的实验不会因为缺少他中断。
可周云雁还是把一切都怪在了自己身上,奋不顾身也要把那些人暴露在阳光下,关进地狱。
他死了,所有的罪恶也都蜷缩进了黑暗里,不见天日。
“从上到下那么多人,首脑有什么打算。”曾秀佳沉重的将纸完好无损地放进文件袋里,跟在言时安后头忍不住地询问首脑,希望他能够让那些畜生死去。
越是身处高位越能看见这世界的黑暗,秋坤都65岁了,在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依旧会心生熊熊怒火,身体发寒。必须周密细致地将损害人民利益、伤害人民生命的恶徒绳之以法。
“都已经抓住了,已经审问好几天了。但关于我们想知道的资料仍然没有线索。”
秋坤终于再一次直视两人的视线,将这一个好消息告诉他们,抚慰他们悲愤的情感,也填补自己的愧疚的内心。
“我想见他们一面。”言时安听见他们被抓住了,不再控制自己疯狂的恨意。
话语里都是对即将见到那些人扭曲的兴奋,必须亲自动手才能消解酝酿了几十年的仇恨。
曾秀佳更多的是对周云雁和那些受害者遭遇这一切的悲痛,那些人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死掉。
我这里研究了许多东西,刚好可以在他们身上做一下试验。
“我也去,必须要找到缺失的几页。”曾秀佳的笑比言时安此时的癫狂看起来还可怕,理智地找了一个非常好的理由向秋坤请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