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专案组的组长叫过来,等把事情告诉他们后就带他们到审讯室,希望他们能找到些不一样的信息。
“你带他们去吧。”
秋坤身后站得像个雕塑,一直没有说话全身黑色运动装的男人终于有了反应。
“请跟我来。”冰冷地说完这句话,他就走到门口静静站着不理会周围的所有事情。
她连忙拿上文件袋,拽着言时安朝秋坤道别后,跟在那个人男子身后离开办公室。
在他们转身时,秋坤的眼睛瞬间变得深邃,肆无忌惮地细细端详了几遍盟务处第一盟务官和言时安,你们俩又是什么关系?
云戍顶着来自身后的视线,面不改色从容地转身与秋坤对视,缓慢将门关上。
“云官、曾老、言老。”周主任一见他们出来立马换上笑容向他们打招呼。
曾秀佳三人看见她还在外面,直接把手中的文件袋递给她。
“看看,上车的时候给我。”袋子被揉搓得满是褶皱,折痕处还有破洞,像个破烂一样递到周英手上。
这真相就是个垃圾,映射着脚下这片大地的肮脏。
周英在车来时,文件在她手中状态更差了,已经变成一个球了。
“死的时候,喊我一声。”周英恨不得手中的东西变成一块砖,给里面提到的名字都开瓢了。
“少不了你的份。”
言时安把拐杖扔给她,将文件拿过来,步履稳健钻进汽车里,迫不及待想要见见那些畜生,让他们体会体会那些实验的滋味。
“首脑待会儿要见你,做好准备。”云戍不放心提醒了她一声,把拐杖拿回来走进车里。
三人听见这话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心照不宣,不见才说不过去。
在办公楼分道扬镳后,周主任两目低垂嘴边的假笑也慢慢回收,知道真相那一刻的怒火以燎原之势蔓延全身,侵蚀她的理智。
全身肌肉紧绷,眼中透着显而易见的凛冽,连眉梢也沾染几分寒意。身体微动,踩着牢固的瓷砖一步一步走向那个轻而易举就查明了困扰他们20年谜团的位置。
权力可真是个无所不能的好东西。
她轻轻推开首脑办公室的大门,低垂双眼坚定地走进去。
“首脑,周云雁是我父亲。”周英抬起头说出了一个不算是秘密的秘密。
“云官是当年实验室的受害者。”秋坤在纸上写出一行行字,沉重地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