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或者说全球解毒剂团队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排查,确定这种物质没有对映异构体、生产过程中没有副反应。”
储谭清灰色黑眼圈大大地挂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满脸胡茬。
波动不断,一次次否定的话语使得他整个人青筋骤起,面部充血,有些癫狂。
“我们再一次进行了所有可能与它混淆的、能让它产生其他物质的实验,什么都没有!”
“各器官的确解了毒。”
司马文酒来回转动衣服上的扣子,听着储老师的吼叫,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
透明的玻璃倒映着所有人惨白的面容,身上背负着7000万条命的每个人都绝对不能接受这个调查结果。
临床试验的总负责人摸着心口,大口大口喘气将手中准备的救心丸咽下去,泪眼朦胧哽咽道:“国家什么时候告知全国人民?”
“明天。”
司马文酒听见这个答案,眉头聚拢,眸光黯淡了几分,望向手中的文件,说了一个所有人都很在意的问题。
“明天公布完,会撤离这里吗?我们所有人遣返回家吗?”
储谭清苦笑一声,天水相连的滔天巨浪深深拍打在他的喉咙上,他无力地坐在椅子上边哭边说:“没告诉我,毕竟我们失职造成的后果是7000万人死亡。”
7000万是压在所有人身上的大山,那是生命也不能承受的重量。
阳光再次照亮这个许久没有使用的房间,上次是它的□□,这次是它的灵魂。
众人直视着太阳带过来的霞光,眼睛里慢慢浮现一抹亮光。
“无外乎被谩骂、指责,或者众叛亲离有家不能回,亦或死亡。”
一位头发花白,比储谭清年轻不了多少的老人平静地说出他们害怕的东西。
“我很想知道也必须要知道为什么进入人体后就不起作用了?”
老人沟壑纵横,满是皱纹的手缓缓向解毒剂坚定不移地伸过去,死死握住它。
“我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如此恶心,又令人生恨。”
试图把我们逼向死亡。
在场的所有人对那个未显露山水的敌人的恨意在这几天的苦痛中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爱意不断浇灌它。
“做好心理准备,我们要走一条随时可能死亡的路。”
就从今天开始,解毒剂肯定没有问题,那就要去找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