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谭清白中透灰的脸涌现淡淡的微笑,这一笑好像用尽了他的精力。
散会后,他走进实验室坐在凳子上静静操作着实验。
其他人也将心底的负面情绪一层层覆盖,然后各司其职。
明天也不知道有什么等待着他们。
名单明天就出来,还发到每个人的手环上。
我的天哪,公开处刑啊。
尹花明原本学得很认真,但手腕时不时传来的震动吸引她的关注。
一会儿抠抠两会儿再抠一下。
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打开手环点击群聊滑到最上面,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看见群里发的消息,尹花明此时一点都不焦虑,悠闲地喝了口热水。
这水,是春溪长在门外死缠烂打送进来的。
说到他,水刚送进来就被尹花明打发去要饭了。
“哟!溪长啊!好久不见。”
春溪长惊喜地看着来人,高兴地抱了上去。
“向赤阑,你怎么来的。”春溪长抱完,上下扫了一眼看没断胳膊断腿才放心。
向赤阑就那么站着让他好好检查完,才开口说:“我就在郊区,上午直接被那些军人送来了。”
“没带问题吧?”春溪长眼睛朝他的心脏处看去,又抬眼看着他。
向赤阑摸着自己的胸膛,脑海里回忆起那个人心脏处伸出来一个机械手。
她重重倒在自己身上,那里的血慢慢流到自己的手臂上。
向赤阑知道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将那沾过血的手从心脏处拿开。
望着春溪长干净的面庞,他垂下眼苦涩道:“需要医生。”
春溪长发觉自己的关心有点多余,需要医生~
是救死扶伤的医生吗?就说需要!
咦!糙汉的脸怎么说出这句话的。
“走走走,去找你的医生,我回去见老婆。拜拜!”
春溪长两手各拿一个餐盒,蹦蹦跳跳朝尹花明的方向走去。
这就不理他了?
他还需要理?春溪长气打一处来。
我拜拜两个字还没说出来,他就迫不及待去找医生了。
我要什么礼貌,下次见面不打招呼。
想着想着,就走到家了。
春溪长在门口换了一副沉稳的表情,才推开门走进卧室。
装什么装,一进去就变成狗腿子。
撒欢的四肢紧紧跟着尹花明。
尹花明被他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