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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安累得醒来后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都到这个岁数了,可不能重走一遍来时路。
    他茫然地坐在沙发上,双目无意识地流着泪,吃着军队下发的面包。
    刚刚通过手环向司马文酒询问了解毒剂事件进展。
    同时,那名知情人员传来了一个坏消息——研发团队总负责人崔云桐在3·26全球解毒剂失效事件中不幸离世。
    那是言时安相处了几十年的伙计,更是自家夫人从小认识到老的朋友。
    我怎么给老伴说呀!
    清晨凉爽的微风漫过高山、田野从小小的窗口飞过,试图将房间里的水带走行至万丈高空,痛痛快快的下一场暴雨,往后便是晴天。
    而不是待在小小的房子里,一生都在雨中度过吧。
    司马文酒在崔云桐生前的办公室,静静地待了几分钟。
    这几分钟是司马文酒的充电宝,让她有能量面对门后的世界,而不至于崩溃。
    “叩叩叩!”罪恶敲响了房门。
    司马文酒重新梳理了自己的头发,把门打开说道:“走吧。”
    这是继3·26事件后的第二次会议。
    她一推开门,就看见储谭清坐在首位,紧闭双眼,丝毫不动。
    与那一天何其相像。
    文酒找到自己的位置默默坐下,也不说话。
    会议室静悄悄的,众人衣服摩擦的声音都可以听清。
    气氛愈发沉重,储谭清一开口,不仅没有缓解,反而使空气更加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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