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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气流没有通过。护工把他架回大厅方向时,他的手从束缚中滑出来垂在身侧。虎口处有东西在反光。不是纹身——病人在副本里没有纹身。是一道烫伤。新的。皮肤表面起了水泡,边缘泛白,中心呈深粉色,形状和电击器的接触面积吻合——不是指套,是短棒。接触面积更大,温度更高。
    晏清疏把百叶窗的叶片轻轻松开,退回设备室深处。他在病历本上打开新的一页,用最轻的笔触写下五条信息:
    一、护工不创作。他们只执行规则。二、规则的核心是“病人必须创作”,违反会被“治疗”。三、“治疗”使用电击设备,可从移动式升级为固定式,程度可调。四、档案室里红叉标记的病历大概率代表“已处理”——不再存在于病人系统中。五、清洁工是被重新分派岗位的病人,不是护工——这意味着存在一条从病人升级为工作人员的路径。这条路可能通向自由,也可能通向更深的地下。
    凌晨三点左右,他回到了三楼病房区。
    清洁工坐在楼梯最高一级台阶上。拖把横放在膝盖上,灰色工装帽檐压得很低。听到脚步声——赤脚踩在木板上仍然有极轻微的摩擦声——她没有抬头,只是往旁边挪了半个身位,让出通道。她的左脚在挪动时拖了一下,脚跟磕在台阶边缘,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晏清疏停在她旁边。他站了大约五秒,然后蹲下来,压低声音:“我在档案室看到了你的档案。患者声称自己应该是院长。已重新分派岗位。”
    清洁工的动作顿了。手指在拖把柄上收紧,指节发白。然后她慢慢抬起帽檐,露出一张五十岁左右的女人的脸。眼角有皱纹,嘴唇干裂——护工有完美的、统一的微笑,她的嘴唇没有弧度。她的眼睛很锐利——不是病人的浑浊或涣散,是清醒的、评估性的锐利。那双眼睛扫过晏清疏的脸,扫过他左手腕上的病人手环,扫过他右手虎口上淡红色的纹身。停留了一瞬。
    “你不应该去那里。”声音很低,沙哑,像砂纸刮过粗陶。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不是磁卡。是老式金属钥匙,黄铜色,表面磨得发亮——不是新磨的,是长年累月被手指摩挲形成的包浆,钥匙齿槽里有细小的铜绿。她把钥匙放在台阶上,推到他脚边。金属和木板碰撞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他在地下。”
    然后她站起来。拖把提在手里,灰色工装的衣角在红外夜灯下暗得像凝固的血。她拖着拖把下了楼梯,脚步一轻一重——左脚下落时有一瞬间的犹豫,右脚跟上时有轻微的拖蹭。和第一天晚上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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