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他这个时候,在她房间巡视什么领地?
江禾捂了下微微发痛的眼睛。
“时眠,眠,你知道现在几点不?大晚上的,能不能别跑酷?”
她自认不是一个有睡眠障碍的人,但现在被时眠吵得快要精神衰弱了。这家伙刚退烧,精力就这么旺盛的吗?
白猫灵巧地跳到她面前,伸了个懒腰。
“才十点半而已,您这么早就休息了吗?”
真是奇怪,他腿瘸了还能跳来跳去,跟没瘸似的。
“对,我得休息了。”江禾揉着胀痛的太阳穴,心里不是一般的感慨。
唉,年轻真好啊,不像她,到十点钟必须得睡觉,不然人第二天早上就提不起精神。
“我,我可以待在这儿吗?”
时眠伸出爪子,似乎想扒拉床垫,看到江禾比锅盖还黑的脸,又小心翼翼把爪子收了回去,“这儿有股香味,闻起来很舒服。”
江禾一时哑然。
早上急着安抚时眠,她释放出了过量的安抚性信息素,刚才一时情急,又散了点信息素,满房间都是这味儿。
好巧不巧,她信息素的味道,正好是猫薄荷味,猫靠近,能不舒服吗?
哼,这小子,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江禾烦躁地抓被子蒙过头。
“要待你就找个角落,安安静静趴着。再吵吵,明天早上我起不来,明天你就自己去办理居民证。你一个人办不下来?哼,那正好了,我把你收拾收拾丢出去,从此再也不用管你这个麻烦精。”
时眠不敢再吱声,甚至连动都不敢动。
听江禾的呼吸声逐渐放轻,他才慢慢地抬起前爪,轻轻舔了舔暂时还没长出来,磨不了的爪子。
唔,他拿肉垫走路,是不会有声音的。
她说他吵到她,可能是他腿伤了,没控制好力度,那他控制一下就是了。
床头柜突然一亮。
时眠扒着毛毯,小心翼翼跳上台。
是江禾的光脑来消息了。
“shy:今天情况如何?”
尾巴不知不觉高高举过头顶,时眠疑惑地抖了抖耳朵。
这个头像,怎么看着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