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入睡迟了,现在身子还懒懒的,她没立刻爬起来,伸直双臂,在硬板床上长长伸了个懒腰。
手在回来的过程中,突然碰到个毛茸茸的东西。
睁开眼睛,一只白猫蹲在床头。
他两只后脚掌并拢踩在床垫上,两只前爪直愣愣地挺在前头。一双一蓝一金,异色的瞳孔,一错不错地盯着她。
“嗯?时眠眠?你咋还在我房间啊?”
本着反正都碰到了,不摸白不摸的原则,江禾做好了被时眠肉垫不痛不痒打两下的准备,呼噜了一把他毛茸茸的大尾巴。
出乎意料的,时眠没动。
他垂下脑袋,似乎还想去撞她的手。没撞到他也不尴尬,抬起前爪舔了舔,就这么乖乖蹲在床头给她摸尾巴。
难得这么平和地撸一次猫,江禾摸摸他尾巴,捏捏他耳朵,揉揉他肉垫,最后把罪恶之手放在他的下巴上,轻轻挠了挠。
时眠登时眯起眼睛,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咦,你今天咋这么乖?”
江禾嘴角的笑还没扬起来半分钟,突然间意识到哪儿有点不对。
她是不是在做梦啊?那么桀骜不驯的时眠,会乖乖地给她摸吗?
用力掐一下自己的小臂,江禾倒吸口凉气。
痛的,这不是梦。
但在现实世界中,时眠会这么乖?
事出反常必有妖。
“时眠眠,你没有趁着我睡觉的时候,干什么坏事吧?”
时眠眼睛从地下飘到天上。
“……没,没有。”
“早餐呢?做了吗?”
“在餐舱里热着。”
“你没挠坏窗帘或者是啥的吧?”
“没有。”
似乎一切都挑不出毛病。
江禾一时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了:“那你为啥突然这么乖巧?是想通了,不跟我作对了?我咋感觉你没憋什么好屁呢。”
眼看她要拿起床头柜的光脑,时眠尾巴一夹,飞快跳下床。
“我,我去给您盛早饭。”
“去……”
江禾一声“去吧”还没说完,又变成了“回来!”。
她跳下床,三两步追上腿还没好利索的时眠,捏着他的后颈,把他整只猫提溜起来。
“老实交代,我光脑怎么锁了?你干了什么?”
时眠一双眼睛圆溜溜地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