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太担心,他敏感归敏感,但到底是alpha,还是挺抗造的。我还有别的事要处理,先不跟你说了。多谢你照顾他这一段时间,等你凯旋,我肯定给你补偿。挂了。”
通讯嘟一声挂断,江禾盯着黑下去的光脑界面,无声叹了口气。
折磨时眠,她本色出演,倒也不难。
但相处了这大半天,她突然发现,真正的时眠,和她之前了解的时眠,似乎有些出入。
也许,他也有苦衷吗?
江禾甩了甩脑袋,化作半兽形,啪叽一下倒在软床上。
“陈苗,帮我明天挂个假。”
“啊?”陈苗还在赶制调查报告,突然接收到江禾的消息,她连忙停下手头的工作,“怎么回事?您不舒服吗?需要什么药?”
“没有,舒服着呢。”
江禾拖长语调,给她发去语音。
“反正上班也是看那群人脸色,不上更舒服。主要是得陪小王子办理居住证明嘛,要不他到时候被查出来是黑户,我咋向陛下交代。”
陈苗一颗八卦的心扑通扑通跳:“好的老大,我明白了,祝您一切顺利!”
□□能不能顺利江禾不知道,反正她今晚睡得挺顺利,眼睛一闭,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她躺在无边无际的绿色大草地上,享受着温暖的阳光。
等等,阳光?
江禾咻地睁开眼,真看到了从窗户洒进来的阳光。
喔,都上午八点半了。
自从入伍,她就没有再睡到八点钟过。
懒懒地伸了一个懒腰,江禾收起自己的耳朵尾巴,简单洗漱后,往厨房走去。
厨房干干净净,没有穿着围裙,在锅碗瓢盆打转的男人,更没有她昨天点名要的三明治。
看了眼紧闭的暗门,她心中缓慢冒起一股火。
都八点过半了,连请了假的她都洗漱完毕了,时眠这个住在他家,吃她的喝她的,要为她干活的佣人,居然还没起床吗?
咚咚咚。
江禾带着火气敲了三下门。
屋内静悄悄。
里面的人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怎的,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回应。
“时眠眠?”江禾又敲了两下门,“我数到三,你再不开门,我就推门了。1,2,3……”
咔嚓一声,门大开。
江禾从左到右扫了一圈,没看到人。
爹的,他不会跑了吧?
“时眠?”江禾一脚踏进去,手扒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