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眠一声不吭。
他眼珠子盯着虚空,没聚焦,两瓣嘴唇平静的自然合拢,已经放弃抵抗了。
姜鹤继续往下剪。
突然注意到每一个被剪过的指甲都开始渗血,她顿了顿,眯起眼睛,终于看到了那条细微的,红色的线。
……爹的,这玩意儿,不会是传说中的血线吧?好像她爪子上,也有。
不过她们犬类的爪子都是自己磨的,磨到痛就不磨了,她平时都没把血线当回事儿。
时眠这猫细皮嫩肉的,又懒得自己给自己剪,那她作为主人,只能硬头皮上了。剪不好可太正常了,她又不是没给时眠打过预防针。
终于等到头脑一瞬间放松,时眠身体脱力般地软了下去。
后背靠着沙发,他半跪在地上,也就比刚才爬到姜鹤面前的状态,好那么一星半点。
“你,为什么,会精神操控?”
他气都没有喘匀,就吭哧吭哧质问上了。
“嗯?你连精神操控都知道,看来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嘛。不过好奇心会害死猫,这件事,你就不用知道了。”
姜鹤看着他还在往外渗血的手,一声对不起卡在喉间,但转来转去,也没能冲破喉咙,“……你只需要知道,我已经对你手下留情,这就够了。”
时眠脑海一下子浮现出叠德死鱼般瘫软下去,被手下抬走的场景。
他淡淡冷笑一声。
“那我还真是谢谢您的大恩大德了。”
“不客气,带上你的工作服,滚回你房间去。明天早上七点半前,给我准备好一份煎蛋三明治。”
姜鹤走两步到主卧门口,准备进去了,又转过头来。
“别想着偷袭,更别想着下毒害我,再有下次,就不只是剪你指甲那么简单了。”
她门刚关上,陈苗的通讯请求就拨了过来。
“老大老大,您上回说到时上将突然出现在您家,阵仗大得把叠德都引过来了。叠德可是最爱和您唱反调的呀,比狗皮膏药还烦人,然后呢,然后呢?您是怎么解决的?”
“还能咋解决,硬扯呗。”
姜鹤摸了摸兜儿,掏出块硬糖嚼起来。
敏锐捕捉到通讯里撕开糖包装袋的声音,陈苗的八卦之火蠢蠢欲动。
“老大,您怎么又吃起糖了?心情不好吗?是不是和时上将闹矛盾了?嘿嘿嘿,虽然我也没谈过恋爱,不懂那些男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