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眠尾巴快速摇了两下,心中天人交战。
她们猫族向来桀骜,没认过主人,只认过铲屎官。要他像狗一样,张嘴流着哈喇子认主人,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姜鹤的态度空前强烈。忤逆她,肯定没好果子吃。
不过是一个口头称谓,嘴一张这事就过去了。他又不是被割了舌头不会说话,丢点莫须有的面子,总比真枪实弹打在身上强。
时眠头顶上的两只耳朵扁下去,针尖大的瞳孔微微放大,不自觉进入应激状态。
“主人,请问这是什么?”
“这就对咯,就该这么叫。记牢,别忘了。”姜鹤微微一笑,“这个啊,是好玩的东西,你会喜欢的。”
陈苗心里一下子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元帅和上将到底背着她做了什么?一个月前还横眉冷目,一见面就打起来的两个人,怎么会变成现在这种布满粉红泡泡的气氛?“主人”,哦,这个词太妙了。这是她不付费就能听到的内容吗!
“这是主……”时眠咬了下舌头,“您的东西,我不敢喜欢。”
他嘴上是这么说的,可尾巴不认这个理儿,先是小心翼翼地举到空中,再缓慢落到桌上,一点一点往包裹挪。
“没事,就该你喜欢才对,这玩意儿是送给你的。”
时眠挪动的尾巴突然顿住了。
他身为一名身份不明的男仆,什么脏活累活都不用干,还能获得一个加急配送的神秘礼物,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儿?
不对劲。
“古人云,无功不受禄。我还没做出什么成绩,这个礼物,我不能收。”
“你都说了嘛,那是古人,而且都是地球时代的古人了。古人的思想和现代人的思想咋能一样呢?”
姜鹤脸上满是和善的笑,“再说了,你不想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吗?”
猫类的好奇心是与生俱来的,尤其是在一知半解的时候,最想用爪子撕开仅剩的一层迷雾,会达到顶峰。
时眠很克制地把碰到包裹的尾巴往旁边挪,试图挤出一个“不”字,但他的声带是抗议的。和自己斗智斗勇好几秒,时眠迟疑地点了下头。
他就看一眼。一眼。
“我也想看看效果怎么样,但现在还不行哦。”姜鹤指了下修到大半的房子,“得把屋子收拾好了才能看。不过我答应你,这个包裹